22.
“好...”

陈彦允正要让人拿出戒板。
叶限却有些不忍,那戒板虽然不粗,可太子年纪尚幼,要是真挨了这三下,这手可就废了。
“且慢——”


“等等——”
未想,他的心思竟和青瑶想到了一块去了,都不忍看到小太子受罚,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声。
“公主,叶世子,可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陈大人只见太子嬉戏,便认定他耽误学业,殊不知太子每日四更起,先由王侍讲授课两个时辰,之后更是完成课业直至申时,每日睡眠不足三个时辰。”

“殿下尚未成年,如此繁重,远胜寻常读书人,偶尔放松一下,陈大人又何必过分苛责呢。”

“殿下,乃太子,绝非寻常读书人,如果殿下觉得课业繁重,太过劳累,大可以命臣修改作息时间,而不是伙同奴婢欺瞒臣。”

陈彦允特意咬重了太子二字。
一番话,把叶限堵的无话可说。
句句都落在了实处,要是有什么异议都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叶限嘴上没讨到半点的好,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以身代过,却遭到了陈彦允的斥责。
“叶世子,不妨说说,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替太子代过?”

他笑了笑,皮笑肉不笑。
“另外太子当责罚,而你身为伴读未能规劝太子,也当责罚手板三十下。”


“等等——”
青瑶急了,一直未有机会插上话的她忍不住说道。

“如果要说未能及时规劝太子,这也怪不了叶世子,他毕竟只是个伴读罢了。”

“而我身子太子长姐,将其嬉闹置之不理也就罢了,甚至对他试图欺瞒一事,没有阻止。”

“我这个皇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如这手板三十下,就该由我来受罚吧。”
“这里用不着你出头。”

生怕青瑶会抢了这责罚,叶限索性就直接站了出来。
结果等大监拿出戒板,青瑶就已经提步过来,一把抓住了叶限的手,结果反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力气出奇大,偏偏用力,青瑶就疼的皱起了眉。
“二位何必如此谦让。”

“该罚的一样都逃不了。”

“青瑶公主与太子乃是血脉相依,祸福相依,有些时候,身份是甩不掉的,同样也该罚三十下。”

青瑶看着那细如藤条的戒板,要是打在手上的一定会很疼的,心下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还是颤颤巍巍的把手伸了出来,陈彦允亲自拿过戒板。

“你...你要亲自掌刑?”
看到他拿着戒板,眼神冷冽。
青瑶更加怕了,顿时就闭上了眼睛。
陈彦允顿了顿,拿起戒板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她的手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在她的手上,还是留下了条条斑驳可怖的红痕,青瑶疼得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不自觉中,额头就已经冒出了热汗。
十五、十六、十七...
青瑶在心里默默念着,手臂已然疼得快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