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躲你...”

“我为何来到这通州,还要我明说吗...何必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叶限不想让两人的关系这么难堪,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大胆的决定,反正他平时的习惯也大胆惯了。

“我清楚?我清楚什么?”

“我要是知道你心里想的小九九,就不会追到这里来了。”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都是同穿一条裤裆的关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更是有父皇亲自为我们指婚。”

“可为什么长大之后什么都变了,眼看到了成婚的日子了,一切水到渠成,可你竟然....”
青瑶越想越生气,想到之后京城里议论纷飞的流言皆是在笑话她,虽然她并不在乎外面怎么说她。
可心里头还是不免委屈。

“你可以选择拒婚,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我并非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但你就是不能什么也不顾的逃婚!”
“我...”

自知自己此举有失妥当的叶限虽然心有愧疚,但一想到自己要娶她,这样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
“逃都逃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既然你知道我不愿违背心意的想法,那就依你说的,我们好好说,也好聚好散...”


“不行——”
青瑶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

“你自己先把所有的矛盾丢在了我身上,现在还想着好聚好散,没门——”
“那你想怎样?”


“婚约照旧,你...叶限,我青瑶嫁定了!”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逃婚,但青瑶相信亦是能感觉得到叶限心里是有她的,只是碍于某种原因才对她避之不及,所以,要想让他接受,必须打开心结。
青瑶忍着痛走向他,每走一步,脚上的伤痛便疼几分。
“疯女人。”

叶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是你先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着把我给甩开。”

“昨晚的事我还没向你好好算账呢,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我...”
青瑶还没说,就被一阵声音打断。
几乎同时,大部分的目光都被花园里一对父女吸引了过去。
“你说什么——”
说话的正是顾锦朝的父亲顾德昭,他强忍着怒气质问着自己的女儿,似是不敢信她竟敢当众顶撞。
顾锦朝冷眉一竖,倨傲的仰起头,扬声道:“当初父亲担心女儿妨碍官运,将我送往通州,如今十五年过去了,不知父亲官居几品,可已入阁拜相。”
“早些听闻你祖母把你宠得娇纵放肆,无法无天,只当是外人编排,如今看来传闻字字属实。”
顾德昭双目圆睁,气得胡须发抖,他咬着牙道:“身为你亲父,确实是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了——”
说着,他便扬手欲要挥下。
顾锦朝果然不怕,反而更进一步,“好啊,当着那位已经升了三品的陈大人教训我,且看看他心里是如何做想的,说不定看在你这巴掌的份上还能让你连升三品呢。”
顾德昭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不止一个陈彦允,还有其他官员,这要是真一巴掌下去了那可就是笑话。
届时影响他官运不说,还弄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