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乌崇墨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满肚子的话翻涌着却一句也吐不出来。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眼神里像是装满了所有的情绪，一直以来紧绷的精神在此刻变得有些恍惚起来。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啊，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线，将他所有的思绪都拉回到了原点。

彭五看着眼前这个人，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难受。记忆里的师兄明明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模样，走到哪里都让人移不开眼。可如今，那一头刺目的白发和满手的伤疤生生扎进了他的眼睛。衣服虽然洗得干净，但缝缝补补的痕迹却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这些年的艰辛。

“师兄”彭五的声音落了下来，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

“他们都说你死了。”乌崇墨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可我不信，我一定要找到你。”话音刚落，一滴泪就砸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赶紧抬手抹了抹脸，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这些年……很疼吧？对不起。”

“对不起，小五。”乌崇墨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是师兄对不起你，当年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离开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醒来得太晚了。”彭五摇了摇头，乌崇墨同样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道:“小五，你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更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应该说对不起的，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谢谢还活着。”谢谢你还愿意叫我师兄。

话到这里，两人竟同时沉默了下来，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会让此刻的情感崩溃。空气静得只能听见周围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回到客栈，乌崇墨坐在镜子前，彭五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替他修理头发。乌崇墨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那个人影上，一眨不眨，眼神炽热又复杂，就像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彭五的手微微颤抖着，剪刀碰到发丝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的动作很慢，似乎生怕弄疼了对方。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和双方的呼吸的声在房间里回荡。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没有见到人的时候脑子里攒了无数的千言万语想对对方说，可当真见到了，反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剪完头发，彭五又细心地为他剃净了胡茬。当乌崇墨沐浴完毕从浴室中走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仿佛重拾了昔日那般温润如玉的风采。“不是让你先去睡吗？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呢！”乌崇墨望着仍旧坐在沙发上的彭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的情绪。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过去——同样的场景，只是那时他选择了离去，而如今，一切都已不同。“放心吧，这次师兄不会再离开你了。”他说得笃定，目光沉稳。“你睡吧，我就在这儿。”

彭五没有多言，只是默默起身，打开柜门取出一床额外的被子。他将被子轻轻铺在床上，动作娴熟且安静，像是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接着，他抬起头，再次看向乌崇墨，眼底盛满了不可拒绝的认真。

乌崇墨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只是短短一瞬，他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一起睡在床铺上。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当时自己也曾脱口而出：“怎么，跟师兄一起睡又怎么了嘛！”忆及此，他的嘴角悄然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眼底也泛起些许温和的笑意。而彭五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脸上，看见那隐匿于眸中的点点欣然，自然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

↓

↓

小剧场

小酥本人来了来了

小酥本人你们两个快藏起来

乌崇墨OK

易秋霆好

刚藏好，彭五的声音就响起了，同时人也进来了。

彭五小酥你走那么快干嘛呢？

赵星柔哎呀，你还不知道小酥啊，根本闲不住

小酥本人就是就是，哈哈哈😁

彭五真是说不过你们两个

彭五嗯！少帅他们两个去哪里，不是说在家的嘛？

小酥本人啊，可能在楼上呢吧。

赵星柔嗯嗯，要不小五你上去看看

赵星柔推着彭五上了楼，乌崇墨和易秋霆从出来，剩下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把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摆好，赵星柔刚跟着彭五上了楼也找了个借口下来了，不一会的功夫四人弄好了一切后彭五也才楼上下来了。

彭五你俩怎么怪怪的？

彭五还有，他们两个不会又出去玩了吧

彭五都不在……

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