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央,三个人影清晰可见。他们身处一个被高强度能量屏障(淡蓝色光幕)笼罩的隔离操作台内。
左侧: Dr. Jack Bright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金棕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得近乎完美,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雕塑般的冷静。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研究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悬挂着的一个……极其普通的、看起来像是廉价旅游纪念品的黄铜吊坠(SCP-963?)。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在面前悬浮的多个全息数据屏上操作着,手指翻飞如同演奏钢琴。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面对灭顶之灾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中间: Dr. █████ Gears
一个身材瘦高、面容极其苍白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但眼神中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沧桑和……一种彻底的、非人的空洞。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制服,双手插在口袋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精准的标尺。
他的存在感极低,却又无法忽视,仿佛是整个空间逻辑坐标系的锚点。
他偶尔会以极其细微的角度转动头部,视线扫过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流,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右侧: Dr. Alto Clef
与前两人截然不同。他看起来更年轻些,留着略显凌乱的深色卷发,下巴上带着点胡茬。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卡其色风衣,里面是花哨的夏威夷衬衫,领口敞开。他斜靠在操作台边缘,嘴里似乎嚼着口香糖,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甚至有点神经质的笑容。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弦乐器(里拉琴?)和现代电子合成器混合体的怪异装置,手指随意地拨弄着琴弦,发出不成调的、刺耳的电子噪音。
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毒蛇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隔离屏障外那片代表着“入侵点”的、剧烈扭曲的空间区域。
“Agrippa……老古董的幽灵信号……” Bright博士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清晰、冷静、毫无波澜,如同在讨论实验室小白鼠的编号。
“相位偏移阈值87%?哈!看来我们的‘航行员号’成了他老人家时空迷航的灯塔了?Gears,计算他残留信号的核心谐振频率!要精确到普朗克尺度!”
Gears博士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他的目光锁定在面前一个疯狂跳动着无数复杂符号和波形的屏幕上。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极其轻微地划动,仿佛在操控无形的算盘。
屏幕上那些混乱的波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解析、归类,一个极其复杂、由无数嵌套几何图形构成的核心频率模型正在被高速构建!
他的计算速度超越了任何超级计算机,因为他似乎能直接“感知”并“理解”空间本身的数学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