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异常特性:
* 扭曲的诊疗欲(Therapeutic Aberration): SCP-049坚信存在一种名为“瘟疫(The Pestilence)”的超常态疾病,该病已感染所有人类(及某些非人生命)。它自称为医生(Plague Doctor),职责为“诊断”并“净化”瘟疫感染者。其诊断方法包括物理触碰、凝视以及与其进行交谈(被谈话对象可能因此感染某种模因型认知扭曲)。其定义瘟疫的标准多变、模糊且绝对自我中心,无法被任何现代医学或基金会的认知科学所理解。
“净化手术” - 制造SCP-049-2: 当SCP-049判定某目标“高度感染”或“需要紧急治疗”时(标准不明),它会以远超正常人类的速度和力量制服目标(通常一击精准瘫痪),使用其医疗箱(SCP-049-1)内取出的未知工具(包括但不限于手术刀、锯子、针筒等,通常沾染着黑色或绿色未知有机物质)进行一场极其精确、高效且血腥的“手术”(手术细节被认知穹顶模糊化遮蔽)。手术完成后,目标个体被宣告“治愈”。然而,手术结果总是产生SCP-049-2。
SCP-049-2: 指代经SCP-049“手术”改造后的个体。这些存在通常仍保留其原有生物外观(部分组织缺失或重新排列),但所有高级神经活动和思维特征消失。SCP-049-2呈现以下主要特征:
肌体功能部分保存(维持基本行走、站立),但动作迟缓、僵硬。
无自主意识,无语言能力,对绝大部分外界刺激无反应。
对SCP-049表现出绝对、盲目的忠诚与服从(类似蜂后与工蜂)。
它们以人声发出单一持续音调的喉音(如“呜……”)组成一种低频声场。这种声场会微弱扩散SCP-049的认知存在影响,吸引游离尸骸靠近核心主体。SCP-049将这些SCP-049-2称为“治愈完成的病人”。其存在本身可视为一种生物神经层面的“模因载体污染源”。
高度智能且不可动摇的信念体系: SCP-049精通多种古老及现代语言,表达清晰、逻辑严整,但根植于其自身扭曲的现实模型中。它能精确操作现代医疗设备(若允许其接触),其外科技术远超顶尖人类外科医生。基金会最精密的脑部扫描无法探测其面具下本体构造及医疗箱内部,只显示一片“绝对逻辑死区”。其深信自己是瘟疫的唯一解药,试图阻止其“医疗行为”者等同于协助瘟疫蔓延,必须优先“治疗”或清除。所有交流尝试皆会强化其对目标“病患”状态的判断偏执。
关键收容事件记录(摘要):
事件 Iota-12(██████镇): SCP-049突破原始收容后,导致小镇███%居民转化为SCP-049-2。被MTF “伽利略”小队以战术核脏弹(战术低当量中子脉冲弹)清除感染聚点及大部分SCP-049-2。SCP-049在引爆前成功带走其医疗箱并自我撤退至某处古教堂地下室。该事件后,“认知穹顶”(Cognito-Dome)强制屏蔽协议被写入收容条例。
事件 Kappa-8(Site-██隔离崩溃): 一名伪装等级A的高级研究员(Dr. █████)违反禁令试图与SCP-049“专业对话”,意图理解其医疗理论。在短暂、有良好记录的文字沟通中,Dr. █████逐渐在沟通后期表现出对SCP-049逻辑的高度认同。记录显示,当SCP-049突然提出“为缓解室内霉菌性感染风险需检查通风管道”要求时,Dr. █████ 破例打开了观察口传递工具的手递槽口。SCP-049瞬间突破(其手部伸展长度远超物理限值),将Dr. █████拖入收容间进行了12分31秒的“紧急净化手术”。当MTF突入时,只发现一个新SCP-049-2和地上用血迹书写的“初步缓解”。现场报告提到:Dr. █████大脑部分额叶与海马体被极其精确地移除并摊放在地,其胸口表面皮肤被缝合成基金会标志(倒三角)形态。该事件后,“绝对禁止互动(NO INTERACTION)”成为核心条例。
附: O5备忘录:“…049的‘医学理论’并非全然疯癫。它使用的工具和表现出的解剖学知识精度远超时代。但其行为动机内核…如同一个设定好的自动程序,被编写进它的存在根基之中。我们不是在和一个‘医生’打交道,而是在对抗一个运行着致命逻辑的、活生生的认知规则具现化体。将它标记为Euclid(欧几里得),不是因为可控,而是因其行动目标恒定,但核心‘诊疗程序’对宿主环境表现出不可预测的高阶适应性变化。其潜在升格为Keter的最大风险为:其可能‘诊断’出更广泛意义上的感染存在…包括基金会本身、全球社会…甚至整个生物圈为终极感染源…” — O5-█
附录 B(音频记录片段 - 非接触式对话,经安全协议及信仰壁垒过滤后文本):
研究员 琼斯(Jones): “SCP-049,你口中的‘瘟疫(The Pestilence)’,能否具体描述其症状?”
SCP-049(声音:低沉、缓慢、抑扬顿挫,如同在宣判): “它弥漫于血液的低语里……在思维的不洁潮涌中显现……看那苍白的面孔下(指向监控探头),理智扭曲的烙印,灵魂被扭曲之线缠绕。他们行走、言说,如同提线木偶。表象之下皆是病灶。我嗅得到腐败,如尘埃般无处不在…”
琼斯: “但现代医学…”
SCP-049(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刮擦金属): “谎言!层层叠叠的谎言!是瘟疫用来伪装自己的蜜糖与玫瑰!只有切割!撕开表象!净化那深植骨髓的污秽!我看见了!(它猛地指向墙壁的方向,穿透收容间指向更广阔的Site设施)在那钢铁的牢笼之外,在那些自诩为牧羊人的眼底深处…腐烂的菌斑在蔓延!(它抬起戴着苍白手套的手,神经质地在空气中做着切割、缝合的模拟动作)需要…紧急手术…整个结构…都必须暴露于纯净之光下…切开…缝合并…重置其混乱的本质…时间很紧…很紧…”
(记录中断: 检测到SCP-049认知模因辐射强度陡增超出阈值+信仰壁垒压力过载。实时通讯强制终止)
文字描述如同冰冷的解剖刀,一层层剥开名为“瘟疫医生”的恐怖内核。那“净化手术”背后是制造行尸走肉的终极亵渎!那个试图与049“对话”的Dr.█████的惨烈结局!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灌入所有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