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排队的人看似很多,但都是一群人一群人的结伴而来,所以进度还是很快的,薛定雪并未注意身后,只是伸长了脖子看着前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在想什么?”林清扬逗了会儿傻子就不逗了,与薛定雪并排而立,薛定雪眉头深锁,听闻此言,便回道“听若若说……云城的门不大好进”林清扬挑眉“那师妹看出了什么?”
薛定雪伸手一指前面,“看到那些巡查的守卫了吗?”林清扬点头。“嗯,神色警惕,看来云城似乎是有什么要事发生”。薛定雪点头,“是的,而且你看我们前面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打扮,并且没有一个平民百姓模样的人,不仅是没有从外面进去的,也没有从里面出来的,师兄觉得为何?”
林清扬皱眉思索,不提二人,且说江路,此刻,他正顶着这炎炎烈日,心下却是极度的不安“你说真的?”他在心里问,识海深处是另一个声音“,是的,确实有一股能量……在试图抹杀我”
江路沉默了很久,他听到自己在心里这么问“可以……探查到是谁吗?”“哼”,那声音轻笑一声,带着慵懒与漫不经心,“怎么?小孩儿担心我啊”
江路嗤笑一声,“担心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只是怕你死了,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
“宝贝,我好伤心啊”依旧是那么不着调的语气,江路眸光微冷,不再说话,这么多年了,对于识海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他早就知道了对付他的方法,不理他,吵过了,也就消停了。
而江路不知道的识海深处,最深处,有一个被铁链锁着的男人,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他的双腿盘膝而是标准的打坐姿势。可他周身散发着阵阵邪气,他的手腕上缠绕着粗大的铁链,这是对大恶之人的惩罚,偏偏男人俊朗的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邪气张扬,这就是他,是存在于江路识海中许久的男人,江路从未见过他的样子,也从不知道他的姓名,他只知道对方说他也叫江路,“有趣,真有趣”。这个自称自己也是江路的人喃喃自语。
男人突然抬头“小孩儿,给你个提示不?”“不需要”江路开口,“师兄师姐可以”听着江路,那是对薛定雪与林清扬信任的语气,男人眸中闪过一抹肃杀,但他的语气仍旧是那样,“哦,是吗?你就这么信任他们吗?你就不怕……他们早就已经中招而不自知吗?”
“你知道什么?”江路的声音冷了下来,识海中的他听着却格外舒心,“怎么?你不是不想知道吗?你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诉你”
江路深深吸了一口气,“江哥,你怎么了?”旁边传来阎弥的询问声,江路摇了摇头,“没什么,快跟上去吧,应该也快到我们了”。一行几人又往前走了点,也确实快到了,林清扬上前与护卫交涉。
趁着这空档,江路不紧不慢在脑中回应“你爱说不说,不说……憋死你,反正我也不是这么想知道,而且我死了,你也得死”
林清扬扬起他惯用的和煦的笑“官爷好”,那官爷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清扬几眼“请帖呢?”
薛定雪微一皱眉,什么时候进出云城,还需要请帖了,这云城最近发生什么事啊?林清扬笑容一滞,“官爷,我们并未有请帖,只是听闻云城繁华,所以特意来……”话未说完,那护卫一摆手就打断了他“没有请帖,一律不得入城”
林月轻声问排在他们身后的一队人马,为首的男子戴着面具,很是神秘,周深的肃杀之气,林月十分熟悉,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修为的凡人,“请问你们都是有请帖的吗?这请帖该如何获得?”他低声询问,不是林月看不起凡人,而是这凡人,确实不值得修者放在心上。
阎弥胆子很小,他就拽着傻子一起装鹌鹑,江路此刻正在内心与那个人交涉,在外人看来只是在发呆,薛定雪并未注意林清扬那边,而是侧耳倾听林月那边的事,反正他师兄也不会吃亏,还是多关心一下这些弟子们吧。
“那只鸡”“鸡?什么鸡?”江路反问,内心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又似乎很是骄傲,“你没发现……你们从百岁村找到那只鸡……”剩下的话对方没说,不过那只鸡……却似乎没人记得,经对方提起,江路才猛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