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百岁村,似乎除了死了人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见到的人……不,准确来说是见到的活物,在这个村子里,除了他们外,只有那个傻子了。林清扬收回神识,对薛定雪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人了”
薛定雪的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有些复杂,她闲少下山处理这些事情,看样子林清扬应当也是也是头一遭,二人叹了口气,所查到的线索真的很少,目前从血迹喷溅状来看,估计只有一个凶手,薛定是这么想,可对于凶手是谁,却毫无头绪。
阎弥适时插话“要不我们回傻子那里看看去?”
薛定雪对林月点了点头,“也好”反正目前这个村子应该也探查不出别的什么了,“你们对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看法?现在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凶手应该只有一个人,或者是一群身高差不多的人”江路开口说,林清扬面色微疑“你怎么知道?”
话虽这么说,不过林清扬的眼眸深处却带着一丝赞许“血迹”江路吐出这两个字。
薛定雪轻轻点了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众人一边讨论着一边朝傻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但等到众人又回到傻子的院门前,便发现不对,傻子仍旧傻子这会儿呆呆的坐在地上,薛定学给的那方帕子被丢在一边,此刻的傻子呆呆的抱着怀里的东西。
似乎世界的一切都没有他怀里的这个东西重要,薛定雪看了几眼,是一个……蓝色的小包裹,傻子嘴里在不住嘟囔着什么,虽然离得有点远,但薛定雪仍旧听清了傻子在说“哥哥……哥哥”
林月说,“刚刚……有人来过了?”薛定雪走过去捡起帕子,帕子一被捡起来,一只淡蓝色的蝴蝶就从帕子底下飞了出来,薛定雪指尖冒出一阵蓝光,蝴蝶便消失,她环视一圈四周,“阎弥呢?”
林清扬神识四散,很快,他便身形一闪不见了,江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月则跟那个傻子面对面而坐,他戳戳傻子的脸,“喂,傻子,问你话”
薛定雪看着三人,又看了看这个院子,终于抬步走了进去,这个院子很简单,就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
土墙歪歪斜斜围出半亩小院,顶梁的旧木泛着黑褐,茅草屋顶漏着几缕天光。西角鸡棚塌了半边,只蹲着只瘦鸡,细看半死不活。东墙根摆着一个缺口陶瓮,薛定雪有些诧异,她走到鸡棚边,这只鸡居然还有一口气,倒也真是稀奇。
哪知这半死不活的鸡在看到她时,一下就跳了起来,“咯咯!咯咯咯咯”这嗓音粗犷,哪有半死不活的样,薛定雪眼中带上一些笑意“竟然是一只妖兽?”她的灵眼一扫,便给出定论,妖类之中应当也有鸡,不过这只是什么鸡,她不知道。
鸡妖在说什么,她当然听不懂,指尖掐诀,一个像金字塔一样的东西便罩住了这只鸡。
“小妖,等我回来”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法阵十分满意,接着她抬步往房内走,可在转身那一刻,笑意尽退,这个傻子身上有好多秘密,他的哥哥……
薛定雪进门那一刻,看了眼那只被他困在法阵中一动不动也无法叫唤的鸡,能养一只这样的妖兽,想来……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