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之后,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像被水王子亲手擦过的冰面
御澜湾 68 层的玻璃花房全熄了灯,只剩地灯沿着栈桥排成一条细金线。王默裹着那件雾蓝披肩,赤脚踩在温热的木板上,掌心贴着落地窗——外面是凌晨四点的帝都,灯火被雪色映成柔软的乳白
她回头,看见水王子倚在旋梯口,单手拎着一个黑丝绒方盒
默儿不是说明早九点才开?
她轻声问
水帝-水王子水晶韩的保险箱归她管
水王子抬眼
水帝-水王子但戒指归我管
他把盒子放在长桌中央,指尖轻拨,盒盖无声弹开——里面是一枚极细的铂金戒圈,没有钻,只在内壁刻着一行反向浮雕
水帝-水王子0℃以上,0℃以下,都是你
王默呼吸一滞
水王子拉起她的左手,把戒指推到无名指的第二关节,停住
默儿还差一句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