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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投生
所以,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嗯
我没变化吗?


变白了
……

我就说,严浩翔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两位“小朋友”相视而笑,将心底最真挚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彼此。
这时,严浩翔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明垣”二字。
谁啊?


……我去接一下
哦…

严浩翔接通了电话,朝门外走去。
“严浩翔,你胆子大了是吧?”

……
“现在回来!不然我派人去抓你!”

我*你M
严浩翔挂断了电话,回到病房内,刘耀文第一眼就观察到了他的情绪。
你要走了吗


我说好陪你
没事,家里有事的话,就回去吧

严浩翔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默默地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显得格外黯淡。
那你不说话,我先睡觉了哦


好,我陪着你
刘耀文轻哼一声,将被子拉至肩头,随后缓缓合上双眼,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哎~有小严真是好哇

诶?你要不要睡觉啊?

没有位置了吗?


我就坐旁边凳子上吧
严浩翔说完,坐到了刘耀文病床旁的一张木凳上。木凳微微晃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好在还算稳固,足以支撑他的体重。
可那里有一个空床


那我也不能占用公共资源吧?
你也是病人

严浩翔只是腼腆地摇了摇头;相比之下,刘耀文则显得有些不满。他本就是个急性子,看到明明有个空位,对方却宁愿让自己受累也不愿意坐下来,心中愈发烦躁。想起那日自己出手相助的情形,每次见面时严浩翔那句不停挂在嘴边的“谢谢”,如今听来更添了几分无奈。
大哥,你还有伤,你睡那不会有人说的,要是有人说你,我给你说回去!

严浩翔也只是笑笑。

没事……
严浩翔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声。紧接着,一辆病床被推进了病房,床上躺着的是一位面容清秀却显得异常虚弱的少年。然而,更让人感到不协调的是,跟在病床后面的几位老人,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则絮絮叨叨地议论着什么,一时间,小小的病房里充满了嘈杂与混乱。
刘耀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严浩翔见状,握紧了拳头,看着那些“七嘴八舌”的人们,火顿时冒了上来。
“哎…这孩子,真是不乖,要不是他妈看到了,那他不直接死了?”
“二姨,话不能说这么满,人家现在不躺在这儿了吗?”
“真是…”
刘耀文无奈地翻了个身,面向严浩翔,嘴型无声地吐出一句:“真TM的烦人。”
严浩翔缓步走近,坐在了刘耀文的床边。他没有出声,用口形清晰地回应道:“确实。”
这时,一名医生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格外严肃,目光扫视着病房内聚集的人群,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这里怎么这么多人?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他爸妈去上班了啊…”
“啥意思?”
“医生!医生!我头晕是怎么回事?”
“他谁啊?”
病房内依旧嘈杂不已,刘耀文忍不住想要坐起身来,然而身上的伤痛却让他动作显得格外艰难。注意到他的痛苦挣扎,严浩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M的…一群搓派的人


我去说
严浩翔走近那群人,目光缓缓落到了那位病人的身上。病人不过是个青年,身上却已是伤痕累累,令人触目惊心。严浩翔心中满是不解与愤怒——面对如此严重的伤情,这些人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能安静些吗?
严浩翔音量不高,只有几个人回头看他。

这里还有人要休息
医生应和道:“对啊,旁边还有病人要休息,现在也不晚了,既然家属不在,大家在这也无所事事,不如先回家休息吧。”
听到这话,那群人这才缓缓地向外走去,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这间病房才终于重归宁静。
哎……真是烦的要命


他们也是一点都没有礼貌

现在走了,睡觉吧
嗯

刘耀文并未闭上双眼,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严浩翔,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过不过来?

严浩翔走了过来,但只是坐在病床旁。
你这样舒不舒服啊?


嗯
你睡这儿


没事,你休息吧
快点,躺下来


啊?
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想让他躺下来。
你就这样啊,很大空位呢

严浩翔缓缓躺下,这才注意到身边的空位异常宽敞。这里,刘耀文还未曾躺过,凉意透过床单隐隐传来。然而,当他将手轻轻往里移动时,却意外地触到了一丝微温。
衣服脱了


?
外套啊

严浩翔再次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的T恤,更衬托出他那一身如雪般洁净无瑕的肌肤。
os:怎么我说一句,他动一下…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严浩翔那洁白透亮的肌肤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好白哦


……
严浩翔刚一躺下便感到体内涌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浪,即便两人之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份突如其来的炽热,令他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身上的被褥。
你不是开学那几天一直在逗我嘛?

现在害羞了吗?

刘耀文脸上挂着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让严浩翔忍不住笑出了声。

睡吧
好

晚安


晚安
刘耀文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呼吸平稳而深沉。相比之下,严浩翔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凝视着刘耀文那张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保持着纯真模样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面对那些曾试图伤害眼前这个特殊的人,他暗自发誓,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欺负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在心中默默许下承诺。
严浩翔?


你没睡着?
嗯,被你吵醒了


不好意思…
没事

刘耀文轻轻挪动身体,靠近了些许。他温柔地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严浩翔的头顶,就像是只寻求安慰的小狗在撒娇一般,显得既乖巧又有些孩子气。
你有什么心事吗?

严浩翔的身体瞬间僵硬,尽管他一向自认为是条不折不扣的“直男”,但面对着刘耀文这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模样的人,此刻竟对自己展露出这般撒娇的姿态,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

没有…你快睡吧
啧……

那你也快睡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黄朴玟终于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袋各式各样的零食。
你不是说去洗手间吗?


哎呀……有些饿了嘛

你们要不要吃…
黄朴玟抬眼看向床上,只见刘耀文与严浩翔并肩而眠。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向刘耀文。
不吃啊…哎呀,这里没你位置

黄朴玟快步跑至刘耀文身旁,蹲下身子,用手指了指刘耀文和严浩翔,随后做了一个为什么的手势。
啥?


你们…怎么睡在一起了?
我们想睡在一起怎么了?


我丢,文哥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什么这样,我要睡觉了

黄朴玟无奈地扶额,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旁边的病床。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极其虚弱的青年,脸色苍白得如同窗外初冬的晨雾。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门,心中满是挥之不去的苦恼。

os:为啥文哥突然这么大方…?
病房内,刘耀文与严浩翔正沉沉地睡着。
次日,清晨
严浩翔缓缓睁开了双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朦胧。
他转头望向一旁正酣睡的刘耀文,轻手轻脚地起身,温柔地为他盖好了被子。
这时,柜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严浩翔略一犹豫,随即拿起手机,转身离开了房间。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严浩翔眉头微蹙。他的手指在挂断键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划向了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随之传来,而严浩翔的神情却显得更加不耐烦了。
“严浩翔,你在哪里?”
…学校

“你的定位可不是。”
你TM…

“怎么?觉得我控制不了你?”
“我已经叫人来接你了。”
……

严浩翔挂断电话后,便准备离开。他返回到病房,只见刘耀文正安静地沉睡着。严浩翔心中涌起一阵温柔的怜惜。
他拨通了黄朴玟的电话。
你好,你有空来照顾一下刘耀文吧,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

严哥

你去哪啊
回学校


哦
严浩翔的真实目的其实是避开明垣。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院,随后从小门飞快地奔了出去。
os:完了,我身上还有定位

想到之前无意中听到明垣在自己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器,严浩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前方不远处,一座古朴的石桥横卧于水面上,他毫不犹豫地疾步上前。站在桥头,目光扫过湖面波光粼粼的景象,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或许,这就是摆脱追踪的机会。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当明垣终于赶到严浩翔手机定位显示的位置时,却没有发现他。
“明先生,他的定位就是在这。”
“难道跳下去了吗?”
明垣紧锁眉头,双拳不由得紧握,嘴角勉强挤出一抹冷笑,脸部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他猛地推开身旁的手下,沉声道:“备车,去机场。”
“明先生!但他万一回去了呢?”
“傻*!他有这么傻?他有这个时间早就逃了,快!”
身后那人不敢有丝毫反抗,立刻拨通电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快,准备一辆车过来!”
重庆江北国际机场
严浩翔背着背包,步伐稳健地走向柜台,准备办理登机手续。
os:明垣…你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半个小时之前…
严浩翔站在桥上,风轻轻吹拂着他的发梢,心中思绪翻涌。他紧握着手中的手机,曾经无数次想要将它抛入河中,彻底断绝与外界的联系。然而理智告诉他,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自己便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与世隔绝。
怎么关…

严浩翔想到了什么,迅速点亮手机屏幕,手指轻轻一滑,进入了控制中心。果然,定位图标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定位功能也仿佛被定格,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傻der

严浩翔登上了飞机,由于还未满十八岁,他叫上了比自己年长两岁的好友秦海一同前往。

浩翔
嗯


你怎么不叫上张哥
……

又不是出去玩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不去美国玩几天?
我有正事


啊…去美国搞芯片吗?
不是,我投生就靠那了,我这次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你在那儿有人缘,所以我来找你帮忙


切

那你得付费啊
嗯,都帮你算上的


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