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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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摊上事了

下课铃响起，那些早已收拾好书包的人，飞快地冲出了教室。

落在后头的几人，还没等跨出教室，便匆匆折返回自己的座位。而那些冲出教室的人，此刻正接受着班主任的训斥。

刘耀文透过窗户望去，黄朴玟正冲着我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

黄朴玟用口型对我说：我是你爸爸

刘耀文并未理会，老师却已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随即戒尺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朝着他的头顶猛然击下…

这一声喊叫在走廊里回荡，教室里的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班主任处理完事后，缓步回到了讲台上，随即开始了她的“教育”。

“他们几个人就是反面教材……”

（此处省略一万字）

“哦…我突然想起来，刘耀文放学后跟我来一趟，其他同学下课。”

刘耀文面无表情，实则在发呆，想着晚上吃什么。整理好书包后，黄朴玟走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勾了勾嘴角，拽紧书包带，站起身。

刘耀文快步绕过黄朴玟，径直向办公室走去。

黄朴玟眼神目送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要不，我去偷听…

办公室内，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空调送出的冷气让刘耀文起鸡皮疙瘩。

刘耀文看到那位老女人正悠然自得地靠在椅子上，手中的水杯里热水尚在袅袅升起热气。她直接喝了一口。瞬间，她皱起了眉头，露出痛苦面具。

她擦了擦嘴，抬头对上了刘耀文的视线。她略显尴尬地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挺直身体，伸手去够手机。

“过来”

老女人轻触手机屏幕，随后将手机递了过来。

“你自已看看”

他接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段视频。手指一点，画面立刻跃入眼帘。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跳；

画面中：刘耀文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那男人的脸上。他试图反击，但刘耀文迅速抬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他痛苦地捂着腹部蜷缩成一团。他身旁的小弟见状，怒吼着冲了上来，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刘耀文不停歇的左勾拳和右直拳。几番重击之下，他们也倒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刘耀文痴痴的看着画面中的自已，心里没有半分是愧疚的

老女人看向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站起身，道：“刘耀文，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还打那么多人，你九年义务教育白学的啊？

“他们惹你了啊？”

“反正你打人是不对的！他的家长都找到我头上了，说你把他打的不成人样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家孩子就在校门口，你说你怎么办？”

老女人瞪了我一眼，道：“这件事你自已负责！还理直气壮呢……”

见她不再开口，我便迈开步伐，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还没走到校门，一阵喧嚣便已传入耳中。

一位中年男子愤怒地喊叫着，试图冲上前去，却被几名保安紧紧拦住。校门口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观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骚动。

“你TM不是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TM的不是人！！”

那名男子如同失控般猛地抓住刘耀文的衣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TM知不知道我是谁？”

保安迅速上前，紧紧拽住那人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地。即便如此，那人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地咒骂着，直到刘耀文一行人已经走远。

家中，洗完澡后，刘耀文慵懒地躺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天花板上的那盏吊灯。

摇摇晃晃…

回忆🧩：

“怂包蛋！”

“没妈妈！”

“没教养！”

“垃圾！废物！”

儿时，刘耀文没得学上，那些小孩嘲他，用石头扔他，用脚踹他，他们的家长就站在那，不阻拦，不制止。

刘耀文鼻青脸肿地回到了家，年迈的爷爷看到他这般模样，眼中顿时涌上了深深的疼爱与无力。他颤抖着双手将刘耀文搂入怀中，那布满皱纹的手虽已不再有力，却试图给予他最大的安慰。家里一贫如洗，日子艰难…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在他爷爷去世那天，社区里的人把他埋下土后，他哭的不成样…

长大了点，快要上初中的年龄；那些小孩上了初中，小区里难得的寂静。

刘耀文出去转悠的时候，碰见了一只小猫，黑漆漆的，这到了夜晚，不得隐身？

他想蹲下身看看它时，一个声音传来

“吻文！”

一个肌肉男跑了过来，他抱起猫咪，眼神像是在看自已孩子。

他看了看刘耀文，有些惊讶。

“小朋友，你家人呢？”

……后面的事有些忘了

是这个肌肉男收留了他，刘耀文去到他家后，才知道他是个拳击教练。他每天供吃供喝，还教刘耀文学散打，但现在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知不觉间，刘耀文睡着了。吊灯静静地悬挂在空中，不再随风摇曳，因为窗外的风已经停歇，唯有细雨依旧轻轻地敲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