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刘耀文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汗水砸在镜面墙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旁边,多了道极细的裂痕。
“休息会儿吧,耀文。”马嘉祺递过毛巾,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练习室的灯已经亮了十四个小时,地板上的水渍晕开成片,像幅混乱的地图。
贺峻霖瘫在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镜面裂痕:“这痕怎么回事?早上还没有。”裂痕从墙角延伸到镜面中央,形状扭曲,像条冻僵的蛇,边缘沾着点银白色的粉末。
丁程鑫凑近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是银粉漆,和上次演唱会李默用的同款。”他掏出手机拍照,照片放大后,裂痕的转折点恰好连成三个符号,“这是……求救信号?”
宋亚轩的指尖在符号上轻轻点过:“是摩尔斯电码的变形,‘SOS’的倒写。”他突然抬头,“上周新来的舞蹈老师今天没来,说是‘家里有事’,但他昨天还在这儿待到深夜,说要‘研究镜面角度’。”
严浩翔调出练习室的监控记录,画面快进到凌晨三点——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用美工刀划镜面,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帽檐压得很低,但露出的手腕上,有块和李默同款的疤痕。
“不是老师。”张真源突然开口,指着监控里那人的鞋子,“这双限量款球鞋,上周在公司楼下见过,是给我们送外卖的小哥穿的。”
马嘉祺放大画面里的外卖箱:“箱子侧面有个贴纸,是城南那家‘夜行者’网吧的标志——李默入狱前常去的地方。”他点开地图,指尖在屏幕上圈出范围,“这家网吧的监控坏了三天,巧合得太刻意。”
镜面墙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裂痕最深处的银粉簌簌往下掉。刘耀文伸手一抠,竟从墙里摸出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打印体写着:“时代峰峻的消防通道有问题,下周三查寝。”
下周三——是公司例行消防检查的日子。
“他在提醒我们有人要借检查搞事?”贺峻霖把纸条对着光,发现背面有淡墨印,“还有字,被擦掉了。”
严浩翔从背包里翻出荧光笔,在背面一划,几个模糊的字显出来:“档案室……旧合同……”
丁程鑫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外套:“上周整理旧物,看到2019年的消防验收合同,签字栏有个模糊的签名,和李默的笔迹重合度很高。”他看了眼手表,“现在去档案室,还能赶在保安换岗前进去。”
七个人默契地起身,刘耀文顺手把镜面裂痕用胶带贴好,贺峻霖往练习室的加湿器里滴了滴荧光液——这是他们的暗号,告诉可能回来查看的人“我们接收到信号了”。
走出练习室时,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宋亚轩哼起《朱雀》的旋律,调子被他改得轻快,却掩不住每个人眼里的警觉。马嘉祺看着前方七道并排的影子,突然笑了:“练习生的日常,除了劈叉下腰,还得会解密啊。”
“那不然呢?”丁程鑫撞了撞他的肩膀,“谁让我们是‘时代少年探案团’。”
凌晨的风从安全通道灌进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档案室的方向亮着一盏孤灯,像个沉默的谜题,等着他们用凌晨的练习汗水,和藏在舞步里的默契,一点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