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信慌张将一旁的许和给支出去,那人也捂上耳朵装作听不见似的慌张走了出去。
“九娘子,有些话可不能乱讲啊。”
霍怀信故作镇定地说道,江昭挽眉头微皱,伸手揪了一下燕迟的袖襟。她将他带到一旁只留下秦莞独自和霍怀信解释着,江昭挽轻轻将自己领口处的衣衫拉低了一些。
锁骨处一个形似圆形的齿痕暴露在视野中,燕迟紧忙侧了侧身子挡住身后的霍怀信。
燕迟.“错了,以后不这么用力了。”
燕迟顿了顿,顺从地道歉。江昭挽拍了下他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
江昭挽.“不是这个意思,除了大小形状有些差别外是否与宋柔身上的相同。”
他还以为是在与他闹脾气。
燕迟松口气,眼底慢慢充斥上一片柔软。
“就算是咬痕,那也可能是女子之间打闹留下的。”
身后传来霍怀信不买理似的质疑却被秦莞三两句堵得哑口无言。
秦莞.“还望霍大人准许剖尸检验以找到确凿证据。”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那宋国公他绝不会同意的啊。”
霍怀信一脸着急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显然是被宋国公的权势吓到。
江昭挽.“霍大人,宋柔在几个月之前就应该静居备嫁了吧。若是宋柔婚前失贞却还要嫁与安阳侯府,这是将安阳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将圣意置于何地。”
江昭挽凑近秦莞身前,表情严肃时眉头永远皱起一个拱形的弧度。燕迟看着她摆出一副毫不留情的样子又想起她锁骨上的那个咬痕,变成威风凛凛的小猫了。
燕迟.“此事事关重大,霍知府为官多年该怎么做还用我教吗。”
霍知府明事理的作揖去重新排查送嫁之人劝那魏言之准许剖尸检验一事去了。燕迟提醒秦莞保守宋柔可能失贞一事后,本想带着江昭挽先走结果这没良心的径自挽着秦莞的胳膊走在了他前面。
外面的三位大眼瞪小眼地等了许久,雪梅和茯苓一直在搞小动作,控制不住的东倒西歪。
茯苓险些撞到白枫身上,两个人颇为尴尬地转过头去,逗得雪梅直想笑。秦莞留在后面和许和交代一些三检的准备事宜与需注意之事,江昭挽跟着燕迟的步伐去找雪梅去了。
燕迟.“派人严查宋府后宅。”
“后宅?莫非那宋柔不规矩。”
白枫一脸好奇样地凑到燕迟身边,此时江昭挽故意从两人之间走过措不及防重重踩了白枫一脚还跟着雪梅不留情地嘲笑。
“世子妃,您这是何意啊。”
白枫痛得在原地直跳脚,却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燕迟在一旁目睹了江昭挽做坏事的全过程,还是像幼时那样顽皮的报复手段。
燕迟.“得把你送回新兵营重新学规矩了。”
燕迟面无表情的说着,白枫连忙下跪求饶。江昭挽回头恰好看到这一幕,一股子坏主意冒上心头。
江昭挽.“莞儿,快走了。”
秦莞和茯苓纷纷向这边投来目光,瞧着白枫跪在地上撒娇似的摇晃燕迟胳膊的样子。茯苓笑出声被秦莞轻轻肘了一下,白枫颇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对着茯苓赔上笑容。
瞧着秦莞和茯苓走开,白枫又一股脑地跪在燕迟身前。
燕迟.“看来除我之外嘴甜手狠的白将军竟另有忌惮之人。”
“主子,您就别叫我将军了,都叫得我腿软了。”
燕迟不领白枫的情,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白枫在后面一股脑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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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药,朝雪录补药完结。我已经开始有戒断反应了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