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挽与秦莞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待两人都坐好,江昭挽让雪梅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秦莞手中。
秦莞.“杳儿这是何意。”
江昭挽.“你为安阳侯府做了那么多事,今后更要出力。我和燕迟心里也过意不去,这个礼物是他陪我精挑细选的,你可一定收好。”
江昭挽倒是不觉得收着礼物有任何的不妥,当即低下头去展开自己裙子上的褶皱。秦莞知道,她现在是站在世子妃的身份上递给她这个礼物,她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索性道了声谢小心接过。
江昭挽.“何不打开看看。”
江昭挽的性子是有些小孩子气的,眼下睁着大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秦莞,眸子里全是对她反应的期待。
秦莞当即点点头,小心翼翼打开木盒。一副带着淡蓝色花纹的鹿皮手套出现在视野里,鹿皮手套可以隔水比她之前那副好了太多。秦莞将手套交给茯苓,又拿起里面装的另一个筒似的东西,里面装着九根银针。
秦莞.“素问九针。”
江昭挽幼犬似的眼睛充斥着欣喜眨了眨,并不说话。秦莞却知道这针是多么的难得,就连药王一脉都只传下了七针而已。
秦莞又向江昭挽道了谢,对方眉眼含笑那样子属实是看她喜欢这礼物也欣喜的很。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土壤在空气中散发着腥味。义庄外,燕迟和白枫骑马先一步赶到。
白枫这阵眼力劲颇好,先一步就接茯苓和她同乘一把伞。江昭挽和秦莞相视一笑,雪梅自己带了一把印花的油纸伞,出门时难免遇到闹天气这是她之前就在江国公府养成的习惯。雪梅撑了伞将秦莞接到伞下,她知道世子妃定是淋不着的。
燕迟撑了把素色的油纸伞,向前凑了两步稳稳接江昭挽到伞下。秦莞走在前面,燕迟带着江昭挽走在她身后。她淡黄色的袖襟因为凑得近摩擦着他的袖口,江昭挽侧过头开口道。
江昭挽.“今早去哪了。”
江昭挽很讨厌这种早起发现身侧没有人的感觉,虽说是嫁给燕迟后每天如此。
燕迟将今早汇报上来的情况如实和江昭挽讲了一遍,然后又心花怒放般的笑起来。他懂得江昭挽小孩子似的脾气,从幼时起就爱与他闹这种那种的脾气。
燕迟.“我日后在你起身前不会离开你身侧。”
被猜中心思的江昭挽慌张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几乎要赛过胭脂色。
江昭挽.“有重要的事就算了。”
她小声嘟囔着,燕迟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世子殿下,世子妃。”
霍怀信匆忙迎上来,霍甯看着眼前的秦莞颇有些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
“父亲,您所说的高人就是秦九?她一闺阁女子怎会懂得验尸之事父亲不要被她骗了。”
从霍甯出口的那一刻起,江昭挽就已有些愠怒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犬子不懂事,还望世子殿下与世子妃莫怪。”
霍怀信试了力气拍了霍甯两下,江昭挽极不情愿地朝霍甯翻了个白眼。
江昭挽.“莞儿,我们走吧。”
秦莞点点头,绕过霍知府一行人进入义庄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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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护犊子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