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昭挽被燕迟从后院拉出来,秦莞将左脚向外移动想要站出身却被江昭挽使眼色堵了回去。
“小姐,世子妃吹胡子瞪眼干什么呢。”
秦莞.“噤声。”
小丫鬟茯苓乖乖站在秦莞身后偷瞧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无头新娘的惨状还未传到宾客席,岳琼差了岳凝等人安排轿子送各位宾客回府。
安阳侯府快马差荆州知府霍怀信前来,此人年龄不算长点头哈腰而又圆头滑脑的样子看得江昭挽直想笑。
捕头来得极快,江昭挽被燕迟握着绕过喜轿向后方的送嫁队伍走去。一瞬的,燕迟的眼神顿了一下停留在喜轿旁的两块宽大红缦上。
江昭挽暗道不好,红缦后的茯苓正心惊胆战的害怕两人被发现。秦莞却心安理得地继续观察着,不远处的江昭挽正在与她对口型。
“小姐,若是被发现你一介女子还行仵作之事就没有人为我们撑腰了。”
秦莞.“放心,小杳儿会帮我的。”
茯苓对秦莞的话一概糊涂,只是这小杳儿她便不知是谁。
眼看着燕迟命黑甲卫围了此地,江昭挽心下急但又挣脱不了燕迟握着她的手。
江昭挽.“殿下,疼。”
故作委屈神情望着自己被牢牢攥紧的手,只一瞬那包裹着的大手便松开。江昭挽提起裙子跑向那瘆人的喜轿旁。
燕迟.“黑甲卫听令,背对喜轿。”
兵士们整齐的转过身去,只剩燕迟眉头紧皱着去寻跑开的江昭挽。夜风吹起,锁住喜轿的红帘摇曳。江昭挽知道燕迟眼下正在气头上便自顾自的勘验起喜轿来。
按理说若在轿内被砍杀,血溅痕迹应喷射达至棚顶但这些轿顶和四周布纬窗棂上的血迹,血滴尾尖且长似甩痕,嫁衣领口处的血迹也不符合常理。
是了,喜轿绝非凶杀现场。
“你们几个,先把尸身抬去义庄然后把轿子送去府衙。”
江昭挽.“不可,眼下这尸身与喜轿都动不得,须得等勘验之后才可挪动。”
“世子妃,可是这。”
官差明显对江昭挽一介女流之话有些怀疑,在红帘后藏了许久的秦莞也站起身来毫不畏惧地朝官差直言。
秦莞.“大人这是准备反抗世子妃的命令吗。”
皇亲国戚的身份一旦被搬出来行事,难免压压这些官差。喜轿后,墨蓝色长衫挺立着被大红色的喜轿遮掩的正好。
倒是没想到她嫁进睿王府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利用自己的身份。
秦莞话落干净利落地拉着江昭挽离开,官差却不依不饶再几番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运走尸身与喜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运走。”

燕迟.“没听见世子妃的话吗。”
“参见世子殿下。”
一行人齐刷刷行礼,霍甯慌张陈述自己前来所行之事。虽说燕迟允了将尸身与喜轿运走一事却也强调多次不可丢失或损坏任何物件。
“小姐,世子今日会不会生您的气啊。”
江昭挽干脆让雪梅放下替自己梳发的手转过身去,雪梅瞧着自家小姐也是忧愁的很。今日惹了燕迟生气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哄好便是不知能不能帮秦莞加入回京的队伍中呢。
“小姐小姐,殿下回来了。”
瞧着江昭挽慌张从梳妆镜前站起跑到桌前看书的滑稽样,逗得雪梅直想笑。
世子妃也是害怕世子心情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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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要开始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