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正酣时,血云教众人突然结成诡异阵型,手中武器紫光暴涨。
“既然诚心阻拦我们的任务,都得死——”
一道巨大的紫色符阵从地面升起,将众人笼罩其中。
“不好!是血云教的血煞阵!”沈奕脸色骤变,金色符文在符阵的压制下变得微弱,“此阵会不断抽取我们的灵力,必须尽快破阵!”
方祁看到大家感觉都很不好,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影响,这是针对觉醒者的杀阵?
慕清玄折扇展开,扇面浮现出古老的纹路,“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去找阵眼!”话音未落,他便冲入敌群,折扇所到之处,掀起阵阵狂风。
秀姜也不甘示弱,青玉药杵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绿色光芒与紫色邪光激烈碰撞。
轰——
方祁也握紧柳叶匕首,感受到匕首的灵力如潮水般流逝。他看着沈奕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紧。“沈奕,我们该怎么破阵?”
沈奕皱眉思索片刻,“阵眼应该在阵中血色最浓之处。但此阵变化多端,我们必须小心。”他抬手结印,金色符文化作箭矢射向符阵薄弱点,却被轻易弹开。
“这怎么可能?”
就在众人陷入困境时,方祁腰间的柳叶匕首突然发出耀眼红光。暗红丝绳自动飞散,缠绕在血煞阵的紫色光柱上。
“这是......”沈奕惊讶地看着匕首,“难道是契约解除后,柳叶匕首产生了异变?”
柳叶匕首可是系统给的A级武器,他当时觉得自己也用不上,就签了契约也就把这匕首丢了。
倒也不是他从头到尾给方祁下的局,这一切也算一种命运的巧合,正巧此宝物被慕清玄寻到,又刚好给了无比契合武器的方祁。
沈奕苦笑,但仍继续结印朝薄弱点攻去。
方祁感受到匕首传来的力量,不再犹豫。他纵身一跃,朝阵眼冲去。
“子丞!小心!”沈奕想要跟上,却被血云教高手缠住。
“你还有心思管那个小子?杀了你什么都结束了,我们的任务也就从来没有失败过。”
“疯子。”沈奕咬牙。
在靠近阵眼的瞬间,方祁体内却没有丝毫波动。然柳叶匕首红光暴涨,直接刺入阵眼。紫色符阵剧烈震动,血色光芒渐渐消散。血云教众人见势不妙,纷纷化作黑烟逃窜。
和沈奕缠斗的血云教人也快速撤离。
战斗结束,众人疲惫地瘫坐在地上。方祁的脸色有些苍白,沈奕立刻上前扶住他。“没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方祁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柳叶匕首灵力消耗有些大。”他抬头看着沈奕,眼中多了几分信任,“谢谢你,沈奕。”
沈奕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你,今天我们恐怕难以脱身。”他顿了顿,“子丞,以后......我想弥补曾经对你的亏欠。”也是欺骗。
“不过……你没有和武器完成通灵?好像已经完成了只是——”
慕清玄凑过来,调笑道:“哎呦,这气氛怎么突然这么感人?不过沈奕,你这谪仙宗长老当得也太憋屈了,连个帮手都没有。”
沈奕苦笑一声,“如我之前所说,谪仙宗内部分裂严重。我不愿参与争斗,自然没什么帮手,还有就是我的实力尚弱有些能力还不好使用。”他看向方祁,“但从今天起,或许情况会有所不同。”因为系统又要给他发奖励了,这次提前的将会是各方面的数值。
方祁看着沈奕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隔阂又消去几分。他握紧柳叶匕首,感受到武器中传来的温暖,仿佛在诉说着与沈奕之间斩不断的羁绊。
此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一只金色巨鸟划破云层,落在众人面前。鸟背上站着一位白发老者,目光如炬。“沈长老,你果然在这里。”老者看向地上残留的血煞阵痕迹,“血云教的人?看来你麻烦不小啊。”
沈奕恭敬行礼,“三长老,让您见笑了。”他看向方祁等人,“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老者打量着方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此子身上有奇特的气息,与你似乎有着很深的渊源。”他捋了捋胡须,“罢了,既然是你的朋友,就随我回宗门吧。如今血云教蠢蠢欲动,谪仙宗也该有所行动了。”
沈奕突然打断:“三长老,我的朋友们可能在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而且……我觉得血云教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当年他们接任务刺杀我,又不想我竟然从十死无生的境地爬了出来,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他们可是刺杀任务必定完成的——”
“罢了,随你们去吧,沈长老跟我回宗门,你们请便。”
众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方祁望着沈奕,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查到当年真相。
慕清玄恭敬行礼,“那么前辈,我们就先行离开了。”语毕给一直沉默的秀姜使了个眼色,三人于是就飞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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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师父你那么急做什么,我有点晕。”方祁抱怨道。
慕清玄却没有搭理身边的弟子,对着秀姜严肃分析:“没想到谪仙宗是这样的,怪不得啊。”
“血云教出手,还有不死的人,倒也是头一遭,虽然与那沈长老如今交好,可却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们难免不会被血云教从中切入。”
秀姜微微颔首,“确实稀奇,不过那沈奕我看着很顺眼,倒是和丽国有些格格不入,到底是那儿的皇子,还能放着帝位不当也是心性极佳。”
慕清玄扶扇白了秀姜一眼,“你不觉得这人很像你吗,呦——”
秀姜给了慕清玄一个警告的眼神,慕清玄也是立刻闭嘴。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了?”方祁问,不过见慕清玄不愿回答的模样便转向了秀姜,“前辈——”
秀姜冷冷的打断,慕清玄噗嗤一笑:“还叫前辈呢?你也可以叫他师叔。”
“哦哦师叔好……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问你师叔。”
方祁想白慕清玄一眼,还是没有,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后问:“师叔,我们要去哪里?”
“你最熟悉地方,丽国,去杀人。”
方祁心里一紧,丽国吗?那儿有什么人需要自己的师父师兄去杀?难不成是有人得罪了他们?
慕清玄看出了方祁的疑惑,不经意的说道:“听闻这丽国美酒佳肴很是多,早就听闻丽国贵人都喜享乐,为师这次也要去好好体验一下。”
“那——”
“行了,这次有正事,你们行乐就行,我需要去做些事情,你们到时候可以接应一下我,顺便帮我查个人就好,”
慕清玄点头示意,转头又轻生对方祁说着:“子丞啊,想不想报仇,为师有个好办法,保证有趣。”
方祁瞳孔猛地收缩,如同被惊飞的寒鸦撞碎了湖面的平静,眼白瞬间泛起细密的血丝。他的上下眼睑几乎要撑到极限,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承受不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报仇吗?方祁眼神先是痛苦后迎接来的是满腔的仇恨,那就报仇。
方祁半晌沙哑着开口,“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报仇,师父可以同意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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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那群江湖草莽干什么吃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奕都杀不死?”
“那朕给的金子等于白送了?”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鎏金宝座上的人歪歪斜斜瘫坐着,珠冠滑落半遮醉眼,酒壶倾倒,酒水顺着龙炮而下。
“朕要杀了沈奕!”
一旁玄袍摄政王身姿笔挺如松,蟒纹暗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低沉威严的话语:“陛下别急嘛,那人死只是早晚的事,不知陛下…可否将半月后的和谈事宜交于本王。”
“你要去就去嘛,倒时朕要多一些美人。”
“美人,来啊,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