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晚自习许炎和高颂一起回家,俩人同行走着,高颂还是絮絮叨叨,感觉嘴里的话说不完一样,而许炎就听着,时不时回一声“嗯”“好”
街道两边的梧桐树把影子铺了半条街,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撒在青石板上,倒影着一片片的树叶影子。许炎朝天空上看去,众多星星中,唯有一颗最亮。
……
“妈妈,快来,快来追我!”
“小炎慢点,妈妈要追不上了。”
“哈哈,妈妈你跑的太慢了!”
小小的男孩背着书包,在回家的路边上奔跑,月光撒在他的身上。小男孩白净的小脸上充满了天真的笑容,干净的就像天上明月。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他来不及停撞了上去,他揉了揉撞疼的鼻子,抬头看去,是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的,长的挺好看,眉眼跟他很像,30多岁的样子。
“对不起叔叔。”
不等面前的男人说什么,自己就被妈妈从后面拉过去,他转头看妈妈,她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害怕,不……应该是恐惧。
许葭双手护着许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知道,我如果想随时可以找到你,葭葭,这是我们的儿子吧。”
那男人伸手要碰许炎,许葭后退一步,将许炎护在身后:“不,不是,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是,请你离开!”
男人皱眉,他不悦的审视着面前的女人,后又嗤笑:“离开了我,你也过的不好吧。”
“啧啧,看看这双弹琴的手,都成什么样了~”男人心疼的看着许葭,上前用手替她整理了额前的碎发。
许炎没见过这个男人,但是看许葭的举动,他好像不是好人,许炎上前挡在许葭身前双手张开:“不许你欺负妈妈!”
男人低头看他,眼里有分狠厉闪过,又洋装温柔的蹲下身去摸他的头。
“傻孩子,我是爸爸。”
“你骗人,妈妈说我爸爸早死了!”
男人愣住,微皱眉,许葭发觉男人生气,连忙想把许炎拉回来,却被拦住,男人把许炎抱了起来。
他笑着:“你妈妈是骗你的,那时候妈妈和爸爸吵架了,才赌气说的话不能当真,知道吗。”
许葭手指捏着衣服,捏的手指头发白,这个男人,她惹不起,现在也躲不了了。
“王铭皓,他只是个孩子,我们的事,不干他的事,放开他 让他走,我跟你回去。”
“他怎么能没有呢,他是我们的儿子,就算回去也得一起回去。宝贝,妈妈还在生我的气,你帮爸爸哄哄她,让妈妈和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了王家,许炎以为以后妈妈就不会那么辛苦,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王家却是许葭的地狱,而王铭皓就是恶魔。
……
许炎跟高颂在各家门口道了别就关了门,打开灯才看到沙发上还躺着个人。
小鱼又偷穿上了自己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好不合适,扣子还错扣了一两个,身前露出一片好风景。许炎顿时脸红了,他将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她身上,伸手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
怀里的人儿睡的很香不知道梦见什么好吃的了,还吧唧吧唧嘴,样子别提多可爱了。给人放床上后,又红着脸把扣子给她扣回来,盖上被子以后自己揉了揉她的头。
想起来今天文伯母说小鱼腿受伤,许炎又扒开被子,查看。她白皙的左腿上,一道刚包扎好的伤口静卧着。白色的纱布松松裹住,边缘还带着些微未干的药水痕迹,像给那截莹润如玉的肌肤系了条温柔的丝带。仔细看,还能隐约看到里面伤口皮肉愈合的痕迹。
那肌肤白的几乎病态,连皮肉下那静脉的淡青色都看的清楚,衬得那块纱布像落在雪中的云,显得脆弱,惹人怜惜的意味。
许炎有些心疼,这下小鱼的腿是伤上加伤,他的心中陇上了几分愧疚。
“小鱼,对不起。”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