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千代靠在窗前反复查看着视频,画面里学姐慌张的表情突然扭曲。
手机屏幕开始疯狂闪烁,当她再抬头,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暴雨,雨水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手机忽然弹出陌生号码的消息是一张照片。
是她站在画室门口的背影,被红色箭头标注着“告密者。”
房门被猛的打开。
千代连忙变回猫形,把手机踢到床下。
真田弦一郎“阿规?”
真田沉稳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真田弦一郎“怎么躲这了?”
千代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真不知道这人类抽的什么风。
阿规…
阿龟…
谁家好人给猫取个王八的名字?
表哥知道后整整笑了她三天,搞得她现在,在族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真田见千代缩在地毯上不动弹。
眉头微蹙:
真田弦一郎“过来,雨太大了,别着凉。”
千代心里把这破名字骂了八百遍,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蹭过来。
月咏千代(猫形)(好猫不吃眼前亏!)
她往真田脚边一靠,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噜声。
真田叹了口气,纵容的把千代抱起。
真田弦一郎(我……刚才好像看到月咏桑了…)
真田摇了摇头,把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甩掉。
真田弦一郎(月咏桑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家呢。)
千代往真田怀里缩了缩,舒服得打起呼噜,早就把短信的事抛之脑后。
其实真田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去面对千代。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想出现在她面前,被她注视就会很开心,
不在一个班级就会失落。
对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少年,第一次感到无措。
他抱着猫走到书桌前,翻开摊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网球部的训练计划。
雨势渐渐弱了,真田把千代放回猫窝,转身关了灯。
黑暗里,千代悄悄睁开了眼,尾巴在身后拍打着地面。
她想,明天去美术社,该好好问问那三个学姐,为什么要剪网球部的队服了。
月咏千代(猫形)(当然,最重要的是先让真田把这破名字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