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研究中心表面如常,暗地里却进行着一项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绝密实验。张极以"系统升级"为由关闭了实验室的所有远程监控,而张泽禹则编写了一套特殊的屏蔽程序,确保任何异常数据都不会自动上传。
"古籍中提到的'天门',我认为是一种时空拓扑结构。"深夜的实验室里,张极在白板上画出一组复杂的方程,"当特定量子态与宏观天体排列共振时,会在时空中产生可穿越的虫洞。"
张泽禹从咖啡杯中抬起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但为什么古人能发现这个?现代量子物理直到最近才..."
"因为古人观星的方式与我们不同。"张极放下记号笔,"没有光污染,没有电磁干扰,他们能直接感知到宇宙的微妙脉动。而某些特殊个体——比如僧侣或天文学家,可能天生具有量子感知能力。"
"就像绝对音感,但是对量子态?"张泽禹若有所思,"那么《崇祯历书》和敦煌文献中的符号..."
是操作手册。"张极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教导后人如何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打开这道'门'。"
张泽禹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北京的夜空被光污染染成暗红色,只有最亮的几颗星勉强可见:"我们需要一个更理想的观测点。远离城市,光污染少,而且..."
"而且下次'荧惑守心'天象出现在三天后。"张极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我已经安排好了。青海冷湖天文观测站,中国最好的观星地点之一。"
张泽禹转身,惊讶地发现张极眼中闪烁着近乎冒险家的光芒——这是他在课堂上从未展现过的另一面:"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发现你被'冻结'的那一刻起。"张极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锁骨,"如果这种效应真的存在,我们需要在最可控的环境下研究它。而且..."他的声音低下来,"我不能冒险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政府或军方。"
张泽禹突然明白了张极的担忧。这种能够操控时空的技术,落在错误的人手中将是一场灾难。而作为发现者,他们可能永远失去研究的自由,甚至更糟。
就我们两个人?"他确认道。
"就我们两个人。"张极点头,"我已经准备好所有设备,以'特殊天文观测'的名义获得了使用许可。刘子轩会负责应付这边的日常事务。"
张泽禹凝视着爱人熟悉的面容,突然意识到这个决定可能改变他们的一生。但当他看向白板上那些神秘而优美的方程,那种对真理的渴望最终战胜了恐惧。
"我去收拾行李。"他说,然后吻了吻张极的嘴角,"为了科学。"
"为了真理。"张极回应道,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