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逻辑链不太通畅致歉(90度
伦敦的雨夜,雨点淅淅沥沥地砸在街道上,稀释了泥土,和空气中混杂着的一丝血腥味。
白教堂南区的深巷里,奈布·萨贝达手段利落地解决了任务对象,清除现场痕迹后,悄无声息地向夜幕中隐去。
“啧啧啧,手段太不优雅了,先生。”声音响起的同时,戴着兜帽的身影猛的转身,半个呼吸的时间拔出腰间那把刚刚清理干净的弯刀,抵上了刚刚人的喉咙。
那人身材高挑,戴着一副黑底金纹的骨瓷面具,下垂的黑发挡住了一只眼睛,剩下的那一只紫色的瞳孔深沉里带着温柔,看不出一丝慌乱,静静地看着他。
奈布在抬头对上那只眼睛时有了当杀手这么多年的第一次动摇。
他好漂亮。
不对,现在是该想这个的时候吗?
手里的弯刀往前进了几寸,在对方白玉般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时,他的身体忽然消失了,刀刃撞上了他背后的墙壁。钢铁与水泥碰撞的同时,他的双手被人反剪在背后,一只冰冷的钢爪轻轻搭上后颈。
“该死……你是'雾隐'?!”
“正是在下。”
“雾隐”,游荡在伦敦的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鬼影,据说他的身体由雾构成,来去无影,手上的钢爪已经了断了多名妓女的性命,作案现场总是留下一朵血一般鲜艳的红玫瑰。
上个月在教堂西区发现的女尸,腹腔被整个剖开,肠子被绞成了玫瑰的形状,旁边留下了用不知那个器官碾碎后的碎肉组成的花体的一句话。
“苏格兰场的诸位,请收下我的赠礼。”
“别那么紧张小宝贝儿,我只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怎么优雅地取人性命。”
传说是真的,他肯定是个疯子。
奈布这么想着,背后的人卸了力,对着地上那位陷入了思考。
雨水淋湿了“雾隐”的西装布料,丝绸轻轻贴着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雨滴中起舞。
钢爪挑开那人的上衣,在胸前勾勒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谢谢你,给我留下了充分的创作空间。
“那么,这只玫瑰花用不上了,就当作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期待我们的下次相遇。”
那朵玫瑰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也许是有雨的缘故,奈布把它带回家插进花瓶里时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也许真的有魔法吧,这是萨贝达下了战场后第一个没有用药物也没有从硝烟味的噩梦中醒来的安睡的夜晚。
第二天,雨停。
奈布买了一份报纸,坐在公寓楼下的咖啡店细细阅读。
“啧,昨天那起凶案的手法真是了得,是不是?”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黑咖啡?这么苦的东西不适合你,心肝。”
他今天没有戴面具,五官出人意料的柔和,黑色的头发完美地修饰了脸型,怎么看都像人畜无害的大型犬。
在人胸口雕花的狗。
“杰克·里佩尔”,对面推来一张名片,“正式认识一下?”他的手很好看,像钢琴家的手。
谁会想到这么好看的手在伦敦有雾的夜晚拿着刀子剖开女孩的胸膛呢?
“奈布·萨贝达,借一步说话。”他拉低帽檐,转身走进了咖啡店。
“你的目的是什么?”
紫色的眸子暗了几分,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你就这么想我吗,觉得我是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人?我好伤心。”
该死的萨贝达你稳住啊,不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在你面前撒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好好看,没戴面具更好看了。
该死!
一个职业杀手的素养在此刻以微小的优势战胜了心跳,“有话快说。”
“我想为您画一幅画像。”
他百分之一万是个疯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杰克进了他的画室,然后就发现——
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画了一万张他的画像,堆满了整个房间。
“你……”
“请原谅,先生,之前在雾里观察后画的。”
疯子,他绝对是。
不是,他画的……还挺好看,锋利的眼神,笔直的脊背,还有一幅只有背影,但是把他身上的气质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他呆呆地在画室里环顾着,肩膀不小心碰掉了一沓羊皮纸。
“7月3日,今天的夜晚不适合观察呢……我也有讨厌雾气的时候吗……
7月30日,白教堂北区,他的身手依然利落,只是差了一点优雅
8月24日,他似乎不喜欢下雨的夜晚,受伤了?
………”
奈布看着羊皮纸上的记录,震惊了好一会儿。
“你视奸我?!”
“嗯哼,先生,我观察你很久了。”那张漂亮的脸一寸一寸接近他,玫瑰花的气味轻轻笼罩在奈布周身。
奇怪,玫瑰的香气会夺走人的理智吗?
当他再度清醒过来,唇上麻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一件足以使新闻届爆炸的事情。
杰克的紫眼睛笑得微微眯了起来,满意地看着帽檐下红透的耳廓。
然后就挨了一巴掌。
三天后,那是一个有月光的夜晚。
“明天报社那帮家伙们有的忙了,你说对吗?”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