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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一次逃跑(上)

六牧同人文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牧四诚站在门口,额前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会议桌尽头,白六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文件,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迟到七分钟。"白六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我记得我说过,我的时间很宝贵。"

牧四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路上遇到点意外,我——"

"过来。"白六打断他,勾了勾手指。

牧四诚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走向白六。当他走到距离白六三步远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攫住他的脚踝,迫使他单膝跪地。

"这是第一次警告。"白六微笑着,手中的鞭子轻轻抬起牧四诚的下巴,"也是最后一次。"

随着鞭子划过空气的尖啸声后,一道血痕立刻在牧四诚的锁骨处绽开。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痛呼。周围的其他成员——木柯、刘佳仪、丹尼尔——全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出声。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会议了。"白六收回鞭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关于下周的联赛,情报显示黄金黎明公会已经..."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牧四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伸手去碰。他能感觉到白六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散会。"白六最后说,"牧四诚留下。"

其他人迅速离开,只有刘佳仪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投来担忧的一瞥。门关上后,牧四诚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白六绕到他身后,手指抚上那道鞭痕。牧四诚浑身一颤。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牧四诚站在门口,额前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会议桌尽头,白六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文件,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迟到七分钟。"白六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我记得我说过,我的时间很宝贵。"

牧四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路上遇到点意外,我——"

"过来。"白六打断他,勾了勾手指。

牧四诚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走向白六。当他走到距离白六三步远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攫住他的脚踝,迫使他单膝跪地。

"这是第一次警告。"白六微笑着,手中的鞭子轻轻抬起牧四诚的下巴,"也是最后一次。"

随着鞭子划过空气的尖啸声后,一道血痕立刻在牧四诚的锁骨处绽开。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痛呼。周围的其他成员——木柯、刘佳仪、丹尼尔——全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出声。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会议了。"白六收回鞭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关于下周的联赛,情报显示黄金黎明公会已经..."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牧四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伸手去碰。他能感觉到白六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散会。"白六最后说,"牧四诚留下。"

其他人迅速离开,只有刘佳仪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投来担忧的一瞥。门关上后,牧四诚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白六绕到他身后,手指抚上那道鞭痕。牧四诚浑身一颤。

"疼吗?"白六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不疼。"牧四诚僵硬地回答。

白六低笑一声,手指加重力道按在伤口上。"撒谎。"他轻声说,"你总是学不会诚实,牧神。"

牧四诚疼得眼前发黑,但更让他恐惧的是白六此刻的靠近。

"今晚八点,来我房间。"白六最后捏了捏他的肩膀,"我们需要...谈谈你的表现。"

当白六离开后,牧四诚才敢大口呼吸。他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你还好吗?"刘佳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一瓶解药。

牧四诚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死不了。"

刘佳仪走进来,熟练地帮他处理伤口。"你又惹他生气了?"她小声问。

"我他妈什么都没做!"牧四诚压抑着怒火,"就是路上耽误了几分钟而已。"

刘佳仪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最讨厌等待。"

牧四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佳仪,我真他妈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耳语,"他越来越过分了,上次在副本里,他差点——"牧四诚突然噤声,摇了摇头,"算了。"

刘佳仪皱起了眉:"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牧四诚移开视线,"只是...发发牢骚。"

但他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刘佳仪正要追问,牧四诚已经站起身:"谢谢你的药。我得去训练了,晚上还有...约会。"他说最后两个字时带着明显的讽刺。

刘佳仪看着他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不知道的是,在基地的监控室里,白六正注视着屏幕上的两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控制台,将牧四诚那句"我受不了了"反复播放。

"不乖的盗贼..."白六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需要更牢固的锁链了。"

训练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牧四诚汗如雨下,红色耳机线黏在脖颈上,随着他每一次出拳晃动。沙袋在猛烈的击打下发出沉闷的响声,链条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

他的肌肉已经酸痛到麻木,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只要一停下来,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就会浮现在眼前——冰冷、戏谑,像是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五百!"

最后一拳重重砸在沙袋上,牧四诚喘着粗气后退几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训练室墙上的时钟显示下午三点二十,距离白六约定的"谈话"还有四个多小时。

他抓起放在长凳上的手机,迅速解锁屏幕。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加密号码:

[东西准备好了]

[安全屋已确认]

[等你信号]

牧四诚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只回复了一个简短的时间:[三天后]。他刚按下发送键,训练室的门突然滑开,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紧张什么?"木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做了什么亏心事?"

"关你屁事。"牧四诚把手机塞回口袋,故作轻松地抓起毛巾擦汗,"你来训练室就是为了审问我?"

木柯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匕首把玩。"会长让我来看看你的训练进度。"他突然手腕一翻,匕首擦着牧四诚的耳边飞过,深深钉入他身后的墙壁,"反应速度下降了,盗贼先生。"

牧四诚的耳廓被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他怒视着木柯:"你他妈——"

"我建议你收起那些小心思。"木柯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会长不知道你在联系异端管理局?"

牧四诚的血液瞬间凝固。他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你怎么说。"木柯取回匕首,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背叛者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门再次关上后,牧四诚才发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必须加快计划了。木柯是白六最忠实的猎犬,如果他已经起了疑心...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牧四诚浑身一僵。白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训练室门口,正倚着门框,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

"会、会长。"牧四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以为你在开会。"

"取消了。"白六缓步走近,黑色风衣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听说我的盗贼训练得很刻苦,特地来看看。"

他在距离牧四诚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对方汗湿的T恤和泛红的皮肤。"五百次击打?"白六的手指轻轻抚过沙袋上的凹陷,"真是..."

牧四诚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只是常规训练。"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白六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按在牧四诚耳后的墙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常规训练?"他的另一只手抚上牧四诚耳廓的伤口,指尖沾了一丝血迹,"那这是什么?木柯的'特别指导'?"

太近了。牧四诚能数清白六的睫毛,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咖啡的味道,这个距离危险的让他心跳失速。

"只是...一点小意外。"牧四诚试图偏开头,却被白六捏住下巴固定住。

"是吗?"白六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的拇指摩挲着牧四诚的下唇,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牧四诚的呼吸变得急促,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白六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灰色,像是月光下的冰湖。

"让我看看你的训练成果。"白六突然松开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和我过几招。"

牧四诚愣住了:"现在?"

"现在。"白六已经脱掉风衣,卷起衬衫袖口"开始吧。"

没等牧四诚回应,白六已经攻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一记手刀直取咽喉。牧四诚勉强侧身避开,顺势一个扫腿,却被白六轻巧地跃过。

"太慢了。"白六评价道,同时击向牧四诚的肋骨。

牧四诚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白六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套凌厉的组合攻击。牧四诚跳开,勉强格挡了几招,上次留下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上衣已经浸上点点血迹,很快就支持不住,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白六单膝压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牧神,你已经弱成这样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牧四诚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撼动对方的压制,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放开我!"牧四诚咬牙切齿地说。

白六反而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告诉我,牧神,"他的气息喷在牧四诚脸上,"你在计划什么?"

牧四诚的心脏几乎停跳。"没有!"他矢口否认,"我什么都没——"

白六的嘴唇突然贴上他的耳垂,牧四诚的声音戛然而止。"你的心跳声..."白六轻声道,"它在向我告密呢。"

这个近乎亲吻的动作让牧四诚浑身战栗。他应该推开白六,应该愤怒,应该恐惧...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会长!"刘佳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公会有紧急联络。"

白六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直起身。牧四诚趁机从他身下挣脱,狼狈地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晚上继续。"白六意味深长地看了牧四诚一眼,整理着袖口走向门口,"八点,别迟到。"

等白六的身影消失后,牧四诚才像被抽走全身骨头一样滑坐在地上。他的耳朵还在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这不对劲...全都不对劲。

"你疯了吗?"刘佳仪快步走进来,蹲在他面前,"激怒他是最蠢的做法!"

牧四诚苦笑:"我没想激怒他...是他自己..."

"他盯上你了。"刘佳仪警惕地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你到底做了什么?"

牧四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最近状态不好。"

刘佳仪眯起眼睛:"你撒谎的水平比木柯的刀术还烂。"她抓住牧四诚的手腕,"听着,不管你在计划什么,现在立刻停下。白六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牧四诚甩开她的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不需要你管!"

刘佳仪的表情冷了下来。"随便你。"她站起身,"但别指望我会给你收尸。"

训练室再次剩下牧四诚一人。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白六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周围。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挥之不去,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必须逃走。越快越好。

牧四诚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条加密信息:[计划提前。48小时后行动。]

发完这条消息,他删除了所有记录,深吸一口气走向淋浴间。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牧四诚闭上眼睛,试图冲走脑海中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但他没注意到,淋浴间上方的通风口处,一个小小的红色光点正无声地闪烁着。

午夜的安全屋散发着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牧四诚拉低帽檐,确认四周无人跟踪后,才在斑驳的墙面上轻叩三下,停顿,再两下。铁门无声滑开一条缝,一只手将他拽了进去。

"你疯了?"阿曼达将牧四诚压在墙上,声音压得极低,"白六的眼线遍布整个城区,你居然敢亲自来?"

牧四诚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必须当面谈。电子通讯不安全。"

安全屋内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武器零件。阿曼达的红色短发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火焰,她递给牧四诚一瓶冰啤酒,后者一口气灌下半瓶。

"计划有变。"牧四诚抹了抹嘴,"必须提前到后天。"

阿曼达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你开玩笑?边境通行证还没搞定,备用身份也——"

"等不了了。"牧四诚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啤酒瓶,"白六已经起疑。再拖下去,我们谁都走不了。"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阿曼达盯着牧四诚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她走到电脑前调出一张地图,"后天下午三点,白六的人会在南区码头交接一批货物。那是你最好的机会。"

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勾勒出一条逃生路线:从码头到下水道,再到城郊的废弃工厂。牧四诚默默记下每一个节点,心跳逐渐加速,自由近在咫尺。

"记住,"阿曼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只有一次机会。失败的话——"

"我知道后果。"牧四诚抽回手,戴上口罩,"准备好一切。后天见。"

离开安全屋后,牧四诚没有直接回基地。他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穿行,刻意绕了远路,最后停在一座天桥上。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远处城市的灯火像一片星海。

三年了。自从白六暴露本性开始,每一天都像走在刀尖上。起初他以为只是暂时的屈从,等时机成熟就能逃脱。但白六的掌控如影随形,渐渐勒紧他的咽喉。

牧四诚摸出手机,删除了与阿曼达的所有联系记录。屏幕映照出他眼底的血丝和紧绷的下颌线。后天--只要再坚持两天。

他没想到回到基地时,所有核心成员都聚集在会议室。白六站在投影前,银灰色的眼睛在牧四诚推门而入的瞬间锁定了他。

"啊,我们迟到的盗贼先生终于回来了。"白六的声音轻柔得像丝绸滑过刀刃,"正好赶上任务调整。"

牧四诚的血液瞬间冻结。他僵硬地走到刘佳仪旁边的位置坐下,后者递给他一份新任务简报。

"原定后天的码头行动分组调整。"木柯推了推眼镜,"牧四诚改为与会长一组,负责货物验收。"

简报在牧四诚手中皱成一团。这不可能。巧合?还是...

他抬头对上白六的视线,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有问题吗?"白六微笑着问。

牧四诚的喉咙发干:"没有。"

会议结束后,牧四诚直奔训练室。他需要发泄,需要思考。但刚摔上门转身,就看见白六靠在对面的墙上,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看来你很...激动。"白六的目光扫过牧四诚紧握的拳头。

牧四诚强迫自己放松手指:"只是...想提前准备后天的任务。"

"是吗?"白六缓步走近,"我还以为你更想谈谈你今晚的...私人会面。"

训练室的空气瞬间凝固。牧四诚的瞳孔紧缩,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白六知道了?怎么可能?

"开个玩笑。"白六突然轻笑出声,拍了拍牧四诚僵硬的肩膀,"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来提醒你,明天上午九点,我要检查你的新技能掌握情况。"

他凑近牧四诚耳边,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睡个好觉,牧神。后天会是很...漫长的一天。"

等白六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牧四诚才瘫坐在地上,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这是警告。绝对是。但白六到底知道多少?计划还要继续吗?

牧四诚把头埋进双手中,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逃,要么死——或者比死更可怕的下场。

任务当天,码头笼罩在细雨蒙蒙中。

牧四诚穿着防水战术服,耳机里传来各小组的汇报声。白六走在他身侧,黑色长伞像一道屏障将两人与外界隔开。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潮湿。

"东南角两个守卫,西北角三个。"牧四诚低声汇报,强迫自己专注于任务,"货物感到一股热浪从背后袭来,下一秒就被白六扑倒在地。世界在轰鸣中天旋地转,碎裂的金属和混凝土如雨点般砸在白六背上。

当尘埃落定,牧四诚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完全笼罩在白六的身下。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上落满了灰尘。

"你..."牧四诚的声音嘶哑,"你受伤了。"

白六的后背被碎片划出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白衬衫。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伸手抚去牧四诚脸上的血迹。

"差点失去我的盗贼"白六低语,呼吸喷在牧四诚唇上,"这可...不行。"

牧四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比鞭子更让他恐惧——白六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试图推开对方,却被抱得更紧。

"为什么踩碎通讯器?"白六突然问,手指缠上牧四诚的一缕头发,"有什么...不想让我听到的吗?"

牧四诚的血液瞬间冰凉。他张口想解释,远处却传来了救援队的呼喊声。白六终于松开他,缓缓站起身,伸出一只血迹斑斑的手。

"我们稍后再谈。"他微笑着说,但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任务还没结束呢,小盗贼。"

牧四诚握住那只手,被拉起来的瞬间,他意识到一件事:逃跑计划彻底失败了。而白六,显然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热水冲刷着牧四诚的背部,蒸汽在狭窄的淋浴间里弥漫。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带走身上的血迹和尘土。码头的爆炸仍在他脑海中回放——倒计时的滴答声,白六扑过来时银灰色的眼睛,还有那句"差点失去我的盗贼"。

牧四诚一拳砸在瓷砖上,指关节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到底在想什么?白六救他只是为了继续控制他,就像主人不会让自己的宠物轻易死掉一样。仅此而已。

"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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