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轻轻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莫名想起Ren安静温和的样子。他总是像一汪平静的湖水,不管周围多热闹,都能保持自己的节奏。
Thyme看出她在走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林溪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Rosaryn“对了溪溪,”忽然想起什么,“你妈妈的那套苏绣,你准备带去拍卖吗?”
林溪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母亲的苏绣《荷塘月色》是她最珍视的东西,那是母亲生病前花了半年时间绣成的,针脚细密得能看清荷叶上的露珠,连锦鲤的鳞片都栩栩如生。
林溪“我……还在考虑。”轻声说。
Rosaryn“那套苏绣确实是珍品,”语气里带着惋惜,“要是能捐出去,也算是让它发挥更大的价值。不过你要是舍不得,也没关系,不用勉强。”
林溪沉默了很久,轻轻点头:“我会带去的。”
她想,母亲那么善良的人,肯定也希望这套苏绣能帮助到更多人。
Thyme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有点疼。他知道那套苏绣对她有多重要,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默默地给她续了杯红茶。
离开Thyme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车子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林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林溪忽然开口:“Thyme,谢谢你。”
Thyme“谢我什么?”转头看她。
林溪“谢谢你……懂我。”
林溪轻声说。她知道,Thyme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突然决定捐出苏绣,是怕她难过。这种沉默的体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让她觉得温暖。
Thyme耳根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看着窗外:“没什么。”
车子停在林溪家别墅门口,林溪推开车门,却又回过头。
林溪“周六早上九点,我在这里等你。”
Thyme“好。”点头。
看着她走进别墅的背影,Thyme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别墅二楼的灯亮起,他才发动车子。
他忽然觉得,这场慈善拍卖会,好像变得格外有意义起来。
周六很快就到了。早上九点,Thyme准时等在林溪家门外。
他穿着那件米白色西装,系着林溪选的浅灰色领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连皮鞋都擦得锃亮。
当林溪穿着一袭月白色旗袍走出来时,Thyme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旗袍是改良式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缠枝莲纹样,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裙摆开衩到膝盖,露出纤细却有力的小腿,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身姿优雅得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插着一支玉簪,玉色温润,和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
林溪“怎么了?不好看吗?”
林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旗袍的领口。
Thyme猛地回过神,连忙摇头:“好看,特别好看。”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林溪,既有东方女子的温婉,又有属于她自己的那份骄傲,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让人移不开眼。
林溪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那我们走吧。”
Thyme“等一下。”忽然叫住她,从车里拿出一个礼盒,“这个,送你。”
礼盒里装着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用碎钻镶嵌成花瓣的形状,简约又精致。
Thyme“我觉得……很配你的旗袍。”声音有点紧张。
林溪拿起项链,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心里暖暖的。
林溪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帮我戴上吧。”
Thyme的手有点抖,他小心翼翼地绕到她身后,将项链扣好。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后颈,林溪像被烫到一样,轻轻缩了一下。
Thyme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收回手,快步走到她面前:“好了。”
林溪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