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帖子一出,整个论坛瞬间哗然!舆论风向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卧槽!惊天大反转!”
“柳映雪也太恶毒了吧!这完全是诽谤啊!”
“原来幕后黑手是沈惊辞?他不是苏倾颜的未婚夫吗?为什么要害苏倾颜的闺蜜?”
“细思极恐!沈惊辞想干什么?”
“心疼玄妄言!无妄之灾!”
“@柳映雪 @沈惊辞 出来道歉!滚出帝都大学!”
柳映雪看着手机屏幕上排山倒海般的谩骂和声讨,看着自己被扒得底朝天的证据。
看着沈惊辞那些聊天记录也被公之于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此刻,站在金融系天台上的沈惊辞,手机也疯狂震动起来。
他皱眉点开,首先看到的是助理发来的、带着无数个感叹号的紧急信息:
“沈总!出大事了!证监会突然收到匿名举报,直指我们集团去年那份被压下的审计报告漏洞!现在那边已经启动紧急调查程序了!股价…股价开始暴跌了!”
紧接着,他看到了校园论坛上那条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反转帖!
沈惊辞脸上的从容和冰冷算计瞬间碎裂!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
玄妄言!竟然是她!她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夹杂着被蝼蚁反噬的暴怒,瞬间席卷了他!
这时,玄妄言也发了一条动态。
【Kakorraphiophobia】:@雪舞倾城,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被爱着的,不需要通过当小三或者被包养来刷存在感。
图书馆内,玄妄言合上书本,站起身,将平板收回包中。
窗外的阳光正好,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暖意。
这只是开始。
沈惊辞,你的噩梦,才刚刚降临。
她迈步走出图书馆,步伐从容,仿佛刚才搅动风云的并非是她。
该去看看梨儿,还有…那三个便宜哥哥了。
图书馆外,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却驱不散沈惊辞心头笼罩的、前所未有的冰冷阴霾。
手机屏幕上,助理的紧急信息还在疯狂跳动,集团股价的断崖式下跌曲线图触目惊心。
校园论坛上,那条将他钉死在“幕后黑手”耻辱柱上的反转帖热度居高不下,而玄妄言那条看似平静却字字诛心的最新动态,更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玄妄言!”沈惊辞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水泥护栏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渗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股被自己视为蝼蚁、可以随意拿捏的玄妄言反噬的暴怒和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她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
一夜之间,精准地找到柳映雪这个蠢货的致命破绽,甚至能破解他和柳映雪之间特意加密的通讯?
更可怕的是那份匿名举报!那份被他动用无数关系才勉强压下去的沈氏集团审计报告漏洞,是埋在集团内部最深的雷!
一旦被引爆,足以动摇根基!
她是怎么知道的?
又凭什么能如此精准地投递到证监会?
“鬼手…Jasper…” 沈惊辞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两个在特定圈层内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号。
难道……
不!这绝不可能!
玄妄言怎么可能是那个神秘的金融巨鳄“鬼手”?
那个神出鬼没、让无数资本大鳄都头疼不已的黑客之王“Jasper”?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想发笑,可眼前这环环相扣、精准致命的反击,除了这两个身份所代表的能量和手段,他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夹杂着被愚弄的滔天怒火,彻底席卷了他。
他迅速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嘶哑而狠戾:“动用所有资源!给我查!查那个举报信的来源!查玄妄言背后到底是谁!还有,立刻启动危机公关预案!不惜一切代价,稳住股价!联系所有能联系的股东和合作伙伴!告诉他们,沈家还没倒!”
然而,他话音未落,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他父亲沈崇山,沈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沈惊辞!你干的好事!立刻给我滚回集团总部!夜家…夜司宸刚刚亲自下令,终止与沈氏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包括那个价值百亿的‘天穹计划’!”
如同晴天霹雳!沈惊辞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夜司宸!那个站在C国金字塔最顶端、连他父亲都要仰望的男人!他为了一个玄妄言,对沈家动手?!
꒰。 › ·̮ ‹ 。꒱
玄妄言刚走到玄湘梨的病房门口,就感受到了里面传来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温暖氛围。
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病房内,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下金色的光斑。
玄湘梨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但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呼吸平稳悠长。
苏倾颜坐在床边,正用温润如水的声音,轻轻哼唱着一首舒缓的童谣。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眼神专注而充满希冀地落在玄湘梨脸上。
林霂舟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中拿着电子病历板,正低声与玄晟禹、玄烬弛和玄冽风三人交流着什么。
他的神情依旧专业沉稳,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玄家三兄弟的目光则时不时地投向病床,眼神中充满了激动、紧张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玄妄言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言言!”苏倾颜立刻停下哼唱,惊喜地看向她。
玄家三兄弟更是瞬间紧张起来,玄烬弛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生怕自己的急切再次吓到妹妹。
“组长。”林霂舟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汇报,“梨儿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稳定,不用多久就会恢复健康。”
玄妄言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玄湘梨身上,看到妹妹明显好转的状态,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了一丝。
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玄湘梨放在被子外的手,那微凉的小手也回握了她一下。
“梨儿…” 她低唤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玄湘梨的视线有些涣散,迷茫地转动着,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离她最近的玄妄言脸上,停留了几秒,嘴唇嗫嚅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姐…姐…”
“梨儿!姐姐在!” 玄妄言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瞬间红了。
玄湘梨的目光又缓缓移向旁边的苏倾颜,似乎辨认了一下,微弱地吐出:“…苏苏…姐姐…”
“梨梨!是我!苏苏姐姐在!” 苏倾颜喜极而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最后,玄湘梨的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床边站着的那三个高大而陌生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玄妄言的手指。
玄晟禹三人看到表妹终于醒来,巨大的喜悦几乎将他们淹没,但看到她眼中那份全然陌生的恐惧时,心又被狠狠揪紧。
他们努力压下激动,脸上挤出最温和、最无害的笑容,声音放得轻而又轻:
“梨儿,别怕,我们是哥哥。”玄晟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对,梨儿,我是二哥玄烬弛,还记得吗?小时候给你买过很多糖的?”玄烬弛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灿烂无害。
玄冽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造型非常卡通的兔子钥匙扣。
那是他很久以前,在玄湘梨刚出生不久时,鬼使神差买下,却一直没机会送出去的礼物。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递到玄湘梨眼前,眼神里带着笨拙的讨好和期待。
玄湘梨的目光被那个熟悉的兔子钥匙扣吸引住了。
她盯着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终于,她小小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点点,虽然眼神依旧有些怯生生的,但那份恐惧似乎淡去了一些。
她伸出另一只没被玄妄言握住的小手,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碰那个钥匙扣。
玄冽风清冷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立刻将钥匙扣放进她的小手里,声音低沉而温柔:“给你的,梨儿。”
玄湘梨握紧了钥匙扣,小脸上露出一丝极淡、极微弱的依赖。
她看看玄妄言,又看看苏倾颜,最后目光怯怯地扫过三个哥哥,小声说:“…饿…”
这一个“饿”字,如同天籁!瞬间冲散了病房内所有残留的紧张和悲伤!
“饿了好!饿了好啊!”玄烬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二哥这就去给你买全世界最好吃的!你想吃什么?蛋糕?冰淇淋?还是…”
“胡闹!”玄晟禹立刻打断他,但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意,转向林霂舟,“林医生,梨儿现在能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