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历说完以后,双指一弹,那些花瓣凝成一道羽箭冲着清歌公子急袭而去,公子清歌却纹丝未动,依旧优雅地吹着竹箫,只是在那花箭袭近其身的时候,那箫音却猛地急促了一声,白衣长袍微微泛起,那花箭瞬间再度洒落成雨。

(肖历)就算是北离八公子,也妄图用三人之力阻西南道之新势吗?!
洛轩依旧吹着他的曲子,完全没把肖历放在眼里。

(肖历)动手拦住他!
长街之上,言千岁举起了他的屠刀,针婆婆飞起了她的银针!
同样洛轩依旧没动,因为他的曲子还没吹完。
司徒雪足尖轻点,宛如蜻蜓掠水,在言千岁的千金刀上轻轻一踏。那力道恰到好处,震得言千岁身形往下微坠。她却不作丝毫停顿,身形如柳絮般轻轻一掠,便将针婆婆射来的数百银针纷纷击落。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若在刀尖与银针间舞出一曲无声的绝美乐章。
这一段时间,洛轩的曲子终于吹完了。

(看向司徒雪)多谢姑娘!

(竹箫一挥直接打飞了肖历)姑娘,我们去与他们汇合吧。
两人一同掠起,飞至对面的屋顶,背对着肖历等人。

(淡淡开口)以三人之力不够,那么七人之力呢?

(愣了一下)为何?!
洛轩没再回答他的问题,与司徒雪纵身一跃,起身而去。

(肖历)主公一路上被人拖住,我一直想不明白有谁有这样的能耐,现在终于知道了,北离八公子竟出手了七个,只是……因为顾剑门这个人吗?
奚若寺

(一脸无奈)所以说你真的就是脑子犯浑,偷了家里的一张地契,跑了几百里来开酒肆卖酒的?

什么叫偷啊?那是我姐姐去给爷爷求来的。

那你就真的是无父无母,江湖浪人一个,不过恰好来到了柴桑城,恰好这里有一个地方喝酒不要钱,可以白吃白喝,所以就住下来了?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就是措辞能不能稍微……委婉些?

(以手扶额)天呐,我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还以为你们是老七派来的支援,留下的两枚棋子,还以为你们这几日也算是掌握了无数的情报了,结果你们就真的是……过路的?所以我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浪费自己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身份跑来救你们?我要疯,别拦我,我要疯。

(忍不住宽慰)雷大哥你也不要太难过,如果这里需要帮忙,我也可以帮……

帮什么,帮什么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怎么帮?

那你说怎么办?

(拿起长枪,往前站了一步)有人!
打戏够爽,笑点也太足了

(面不改色)你来了?洛轩你是太久没打架,骨头都生锈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怎么跟师兄说话呢?老六。
司徒雪从屋外走了进来,百里东君一见,连忙上前。

阿姐,你无事吧?
(摇了摇头)无事。


这位姑娘可厉害的很,我都尚未出手,她就给我解决了两个。

不过……她是你姐姐?

(伸出了一根手指)哎,可别说我们两个不像之类的话。
洛轩笑了笑,走到一旁。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

(对洛轩说)其他人呢?

除了我赶来接应你,剩下的人去做更重要的事了。

当然还有老七,他没来,但也会来。

其实刚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愿意干,毕竟涉及的门派、家族太多了,你们插手……没想到老七和你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插手家族当然不会同意,除了你这个被雷家堡放逐的弟子外,我们几个的确没有办法堂而皇之的参与这件事。但是兄弟归兄弟,家族归家族,我们只为兄弟而来,老七说了‘顾剑门不能死,这是我们的底线’。
(无论何世何地何方何时,他都是如此重情重义)


你们口中的老七到底是谁呀?

还有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顾剑门怎么了?他不是马上就要做新郎官了吗?
百里东君刚说完,转头就看见了洛轩……在倒茶。

他他他他……这荒郊野里的,他是怎么变出这些东西的?

别问,问了就是做作。

老七就是今日我与你们说过的风华公子。那位十八岁不到就是逍遥天境的高手。

(扭头往寺外望了一眼)这位风华公子替我们约了一位客人,客人好像已经到了。

剩下的一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