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今天工作结束得还算顺利,虽然打碎了一个酒杯,还弄伤了手心,疤不算大,但疼痛的感觉让我觉得还活在这个腐败的世界。还有,我发现自己伤口愈合的比较慢,今早划伤的伤口用绷带包扎好了,但还是隐隐有些白色的肉向外翻出。大叔今早将工资用牛皮纸包好交付给我,以供我日常生活和租房的费用。于是,我正拿着行李箱走在镭钵街上。
天已渐凉,我拢了拢大衣,继续找着。边缘的建筑基本都由破败的集装箱组成,稍走近些才是不算那么破败的建筑。走了很久,脚下的路变成了鹅卵石路,我看见一位有些年纪的妇人,但她脸上有着幸福的富态,不像贫民窟的图层。她好像正在整理家里的花,花的颜色不是很艳,但还是很有生命力,我不经走到她身边。
“阿姨,请问这里有房屋出租吗?”我用尽量成熟的声音说道,虽然但是我的声音也并不幼稚。
我笑着看着她的脸情从疑惑到了然,嗯,是个很好的阿姨呢。庆幸我长得还算成熟,不然,我想,她应该也不会同意我的租房请求,其实我今年只有14岁,但唯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血液流速比较慢,生长速度却较快?
还好,她答应了我的住房请求,使我今晚不至于住桥洞,我可不想浑身都充满污泥。房间配置几乎很齐全,位置在二楼,还能看到镭钵街的中心地带,呈一个钵型。嗯,价格也还能接受,不至于把自己饿死。虽然,这里时常有些“小纷争”,但孤儿院的体术还算有点用处,何况那里还留着一把印有玫瑰花纹的银白色手枪。当然,这是下下策,我可不想杀人。据说,那把手枪是和我一起出现的,但我确实没什么印象,既然没威胁到我,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