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甜番外 · 小甜饼合集】

——把刀口舔血的岁月，熬成一口一口的糖

1. 偷糖记

江州夜市，灯影摇红。

晏时趁宋雁付钱的功夫，悄悄在糖画摊前转了一圈。

回来时，掌心里多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糖雁。

宋雁挑眉：“给谁的？”

晏时把糖雁往他唇边一贴，指尖在他掌心写：

“给你——补昨日欠我的早安吻。”

糖雁翅膀是淡淡的朱色，宋雁一口咬掉半边，

甜味在舌尖炸开，他含糊道：“另一半留到夜里补给我。”

2. 画眉日常

晨起对镜，晏时白发微乱。

宋雁执黛笔，一笔描过眉峰，故意画歪。

晏时侧头，在他腕上写：“歪一点，才像你。”

宋雁笑着把另一边也画成同款八字眉，

铜镜里映出两张滑稽的脸。

他低头，在晏时眉尾补上一吻：

“好了，今日份歪眉，只许我一人看。”

3. 雪夜煮酒，披风合盖

没有千军万马，也没有生离死别，只有大雪封门的一盏小火炉。

晏时把去年埋的桂花酒挖出来，酒香混着雪气；宋雁捧盏，晏时捧壶。

三巡之后，晏时脸颊飞霞，在宋雁掌心写下——

“雪大，路滑，今夜不回去了。”

宋雁只把披风往两人身上一盖，低声笑：

“那就睡我怀里，省得滑倒。”火光映着雪光，也映着两个早已白发的人。

没有台词，没有旁人，只有酒香、雪声、心跳。

那一刻，所有山河都安静了，

所有刀口都愈合了，

只剩一句悄悄话——

“别怕，我在。”

这就是最甜的糖：

在太平里，做一对最普通的恋人。

4. 红豆骰子

晏时闲来无事，拿红豆刻了一对小骰子，

六点那一面，各刻一个“雁”一个“弥”。

宋雁摇骰，两点朝上，晏时便在他唇角落一吻；

六点朝上，宋雁便把他打横抱起往榻上走。

骰子骨碌碌滚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红豆骰子被收进铜镜匣，

镜盖内侧多了一行小字：

“骰子红豆，岁岁相守。”

5. 迟到的生辰礼

晏时生辰，宋雁装傻一整天。

夜里，西楼灯火却一盏一盏亮起，

每一盏灯罩上，都画着一幅小画：

第一盏是他们初遇的灯市，

最后一盏是满头白发的两个人并肩看雪。

晏时提着最后一盏灯，眼眶微红，

宋雁从背后环住他，掌心写：

“以后每一年，我都给你画一盏，

画到我们再也拿不动笔。”

6. 指尖糖霜

晏时孕后嗜甜，宋雁亲手熬糖霜。

糖汁滚热，晏时偷蘸一点，点在宋雁唇峰，

又迅速舔掉，笑得像偷到月亮的小狐狸。

宋雁握住他手腕，低头把余下的糖霜全吻干净，

含糊道：“甜到心里，就不苦了。”

7. 小归月的第一声爹

小归月刚会咿呀，第一声含糊的“爹”

被宋雁录进竹哨里，挂在晏时床头。

每夜归月哭闹，宋雁就吹一声哨，

晏时在梦里弯唇，指尖在宋雁掌心画：

“听，他在喊我们回家。”

——万千烽火都熄了，

只剩这些细碎的、滚烫的、甜到发腻的小日子，

一寸一寸，把余生填满。

——山河已远，

　这些细碎的、滚烫的、甜到发腻的小日子，

　就是他们最盛大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