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乖巧的跟在宫远徵和沈沁的身后,垂眸看向他腰间暗器袋,轻纱的袖口下,指尖悄然收紧。
沈沁在宫远徵不满的眼神中松开了二人交握的手,向后走了几步亲昵的挨着上官浅
沈沁“上官姑娘,,如今留在宫门的新娘只剩我们三人。徵宫与角宫向来亲厚,我便自告奋勇来接姐姐,也好早些熟络。”
"沈姑娘有心了。"上官浅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心底却暗暗警惕这看似热络的邀约。“我既然是角公子选的新娘,当然要与你好好认识一下”
沈沁“上官姑娘不嫌弃我多事就好,我比姐姐小一些,我称呼上官姑娘为浅姐姐可好,姐姐也可以称呼我沁儿,沈妹妹,都可以”
上官浅“也好”
一路上沈沁絮絮叨叨说着京城风物,从胭脂水粉聊到诗会雅集,看似闲话家常,实则绵密如蛛网般缠得人透不过气。上官浅强撑着得体笑容,袖中握着的帕子早已被冷汗浸透,直到看见角宫朱漆大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终于到了角宫,看向难缠的沈沁,和在一旁看笑话一样的宫远徵,心里难受至极,同时看着空旷的角宫有些疑惑
宫远徵抱着双臂,嘲讽的看向上官浅“哥哥喜欢安静,角宫人只有哥哥主动召唤才会出现”
上官浅想要马上离开这二人,勉强维持着端庄姿态,试探着问:“这样啊,宫二先生在正殿么,我是不是应该向宫二先生问安才是”
宫远徵对上官浅的不满更加不满了,哥哥选择和她定亲,沈沁和她说了一路的话,还笑的那么温柔
宫远徵:“既然来到了角宫”说着话就带上了皮质手套,从腰间的小海螺中抓出一只虫子出来,伸向上官浅
沈沁瞥见蠕动的虫身,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上官浅身形如燕般旋身后撤远离宫远徵
"会武功?"宫远徵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她,蛊虫在指尖悠然爬行,"刚才还怕得发抖?
“我没说过我不会啊”上官浅迅速恢复镇定,目光扫过躲在宫远徵身后的沈沁“有虫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当然害怕,沈妹妹刚刚看见虫子也还退后远离呢”
听到上官浅在挑拨离间,立马走回到宫远徵身旁,尽量的不去看他手里的虫子
宫远徵:“把手伸出来”
沈沁乖巧的伸出纤纤玉指,手心向上放在他的面前“我不怕”"她仰起脸,眼底闪烁着信赖的光。
宫远徵轻笑一声“你伸手做什么”然后把你拉到身后,危险的看向上官浅“我这虫子可识得人心,如若你说谎,它便会一口咬下去,毒液就会顺着你的血液流遍全身,让你浑身溃烂的死去,你应该不敢来试吧”
上官浅上前颤抖的拿起虫子放在手心,眼泪含在眼中“我对宫二先生真心实意,绝无二意。”
宫远徵盯着上官浅的神情嗤笑一声“无趣”然后收回虫子,摘下手套,拉着沈沁继续往前走着。
上官浅,看着前方的二人,收回刚才楚楚可怜的表情,嘴角的弧度骤然冷硬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