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时,苏枕星正靠在床头接受输液。门锁"咔嗒"轻响,她抬眼望去——
鹿鸣于裹着驼色羊绒毯站在门口,发丝凌乱,眼下泛着青黑。

"鸣于!"
苏枕星猛地起身,输液针在皮肤上撕扯出尖锐的疼痛。她顾不上手背渗出的血珠,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一把将好友拥入怀中。鹿鸣于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单薄的身躯在她怀里微微发抖。

"奶奶呢?"
苏枕星急切地望向萧五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萧五反手关上门,黑色风衣上沾着未干的露水

"在隔壁套房。老人家..."他顿了顿,"我们破门时,她正用裁衣剪刀抵着腹部。"
鹿鸣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苏枕星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自己肩头的睡衣——那是好友压抑多日的泪水。

"幸好是天气冷。"
萧五从医药箱取出酒精棉,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老人家穿的厚实,有衣物缓冲,只划破表皮。"
鹿鸣于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接过酒精棉,颤抖的指尖轻轻擦拭苏枕星手背的血迹。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交握的双手传递着无声的慰藉。
真好,鸣于没事,她最在乎的鹿奶奶也没事,她听到萧五说的话,很是庆幸自己没有犹豫的利用了段家的势力
沈慈冷着脸给苏枕星换了只手重新扎针,临走前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轻哼一声

"38度5,少说话多休息。"
房门关上后,鹿鸣于立刻抓紧苏枕星的手腕1
看得我手心冒汗

"星星,你手在发抖。"

"只是感冒。"
苏枕星笑着抽回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倒是你,鹿秋良有没有..."

"他碰不到我。"
鹿鸣于打断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狠厉

"他怕我和他鱼死网破"
话没说完,徐素月的视频电话适时响起。屏幕那头,向来明艳的大小姐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

"谢天谢地!我这就安排私人飞机——"

"不行。"苏枕星打断她,"秦家肯定盯着徐家的动向。月月,你在西子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简单商量后,苏枕星点开萧五的联系方式,一事不烦二主

"最快后天就能办好鹿奶奶的新护照。你学校那边的学费我都已经给你交完了,在学校附近房子也找好了,是买的,放心都是用你卖画的钱。你也快要开学了,尽快过去,让鹿奶奶好好修养熟悉,你也补补之前落下的课业"
鹿鸣于听着事无巨细的交代,心里十分发慌,突然按住苏枕星发烫的额头

"你在发烧。"指尖触到一片滚烫“星星,你很不对劲”
苏枕星偏头躲开她的探查,却不小心碰翻了水杯。玻璃碎裂声中,她终于崩溃地捂住脸

"我利用了段休冥..."声音闷在掌心里,"我明明最恨被人当作交易工具,现在却..."
鹿鸣于怔住,随即用力抱住颤抖的好友。她太明白这种感受——就像当年被带回鹿秋良家,被迫改名鹿鸣于那样,明明自己叫鹿鸣野
窗外突然传来游轮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一声叹息。1
这剧情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