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枕星眼珠一转,瞬间意识到“耍赖装傻”这招在段休冥面前彻底失效了。硬刚不行,只好改变战略措施了
她心一横,腰肢一扭,竟直接从他腿上跪坐的姿势,豁出去般改成了跨坐!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整个人瞬间拉近了与他脸的距离,几乎鼻尖相触。
段休冥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战术变阵”,扶在她腰侧的手下意识地收紧,防止她失衡,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苏枕星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下一秒,她捧起他那张线条冷硬、此刻还带着愠怒的俊脸,小鸡啄米似的,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各处落下细碎又急促的亲吻——额头、眉心、鼻梁、脸颊……一边亲,一边用甜得能滴出蜜糖的声音,软绵绵地念念有词:
苏枕星“阿冥~别生气了嘛……”啵!
苏枕星“都是我的错,下次绝对不敢了……”啵!
苏枕星“阿冥~求求你了嘛……”啵!
每一个软糯的哀求,都伴随着一个湿漉漉的轻吻,像羽毛骚刮,又像幼兽撒娇。
段休冥身体明显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软的唇瓣在皮肤上快速点过带来的细微电流,以及她身体跨坐带来的、无法忽视的亲密压迫感。原本刻意板起的、准备教训人的冷硬面孔,如同被春阳融化的坚冰,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紧抿的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眼底的寒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取悦的、带着纵容的兴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撩拨后的沙哑,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眼神锁着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暗示:
段休冥“星星,”
他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又藏着危险的钩子
段休冥“这些……可不够。”
苏枕星看着他点唇的动作,心里暗骂一声:‘狗男人!趁火打劫!’
可谁让自己理亏呢?
她认命地闭上眼,捧着他的脸,对准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重重地亲了上去!
然而,她的唇瓣刚刚贴上他的温热,还没来得及撤离——
腰间那只一直箍着她的大手猛地发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让她更深地陷进他的怀抱,严丝合缝地贴紧他坚硬的胸膛。
与此同时,段休冥另一只手已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断绝了她任何后退的可能。
主动权在瞬间易主!
那原本只是她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被他强势地接管,化为了一个带着掠夺性和惩罚意味的、不容抗拒的深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抗议。
苏枕星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这个凶狠的吻榨干了,眼前阵阵发黑。她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段休冥坚实的后背,像只被困住的小兽。
段休冥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却并未放开她的人。他将她滚烫发软的身体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凌乱的发顶,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段休冥“别动……星星,”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让我……缓一下。”
苏枕星整个人都陷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双腿还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这个过于亲密的体位,让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他身体某处不容忽视的、坚硬而灼热的尴尬变化。她瞬间僵住,脸颊刚褪下去的热度“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只能鸵鸟般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耳边是他如同擂鼓般急促而沉重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强健有力的搏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撞击着她的耳膜。一种奇异的、带着点隐秘的得意和掌控感,悄然在她心头滋生——**原来,这个强势得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也会因为她而失控至此?**
时间在沉默的相拥中流淌。直到苏枕星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终于能见人了,她才像只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挪到沙发另一端坐下,刻意拉开了点距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那件松垮的浴袍上。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小片胸膛,带着一种慵懒又性感的居家气息。这个男人……怎么老爱穿着浴袍就往外跑?一点霸总包袱都没有的吗?
段休冥捕捉到她带着点嫌弃和探究的眼神,低笑一声,大手伸过来捏了捏她微凉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解释
段休冥“还不是……急着来抓某个‘回家睡觉’的小骗子?”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也坐实了苏枕星心中对他“衣衫不整”缘由的猜测。
苏枕星被他捏得指尖一麻,为了掩饰那点不自在,她猛地站起身,走到角落自己那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旁,“唰啦”一声拉开拉链,埋头翻找。
几秒钟后,她利落地抽出一件熨烫平整、质感极佳的黑色衬衫,连同一条同色系的笔挺西裤,看也没看,就精准地朝着沙发上的段休冥扔了过去。
苏枕星“喏,给你带的礼物,”
她语气听起来随意,眼神却有点飘忽
苏枕星“赶紧换上吧!省得穿着浴袍招摇过市!”
段休冥下意识地接住那两件带着旅途气息的衣物。指尖触碰到衬衫光滑挺括的面料,他微微一怔,随即抬眸看向那个故作镇定、假装整理行李的小女人,深邃的眼眸里,方才的欲念和紧绷瞬间被一种熨帖的暖流取代,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衬衫的袖口,低沉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看来……出去‘搞事业’,也没忘记家里还有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