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保镖拦住了苏枕星句许往前的去路,身后传来皮质手杖叩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规律的嗒嗒声与皮鞋跟的节奏交织,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鹿秋良“鸣于,怎么又不听话了”
鹿秋良刻意压低的声线裹着冰碴,苏枕星却忍不住弯起唇角。她摘下宽檐礼帽,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转身时眼尾笑意盈盈
苏枕星"鹿伯伯,您找鸣于?”
她歪着脑袋,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
苏枕星“她把我送到航站楼就回去啦。”
指尖掐着大腿内侧的皮肉,才勉强压住快要溢出的戏谑——眼前人骤然凝固的表情,比预想中更精彩。
鹿秋良"苏家的丫头啊,这是要去哪?"
鹿秋良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像毒蛇吐信,转瞬又挂上长辈的和蔼,
鹿秋良"我记得你向来爱往外跑。"
老狐狸!苏枕星在心底唾弃,面上却甜笑道
苏枕星“您不是最清楚么?”
苏枕星转着行李箱拉杆,皮箱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碎声响
苏枕星“我这性子野,总爱往外跑。这次回西子城看过鸣于和素月,也该启程了。”
老变态!她在心里把鹿秋良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脸上却笑得像朵无害的白蔷薇。
鹿秋良“还是你洒脱。”
鹿秋良意味深长地打量她,喉结微动似在权衡利弊
鹿秋良“哪像我家鸣于,文文静静的,西子城谁不夸她贤淑?”
话音里暗藏的警告,被刻意拔高的语调盖成了糖衣炮弹。看着对面的女孩,要不是有名望的苏家,绝对不会让她和鸣于接触分毫
苏枕星“鹿伯伯,飞机要起飞了,我这还没检票呢,就不和您叙旧了”
老不死的,早晚有一天收拾你,苏枕星拉着行李箱前往检票口
鹿秋良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镜片后的眸光凝成实质的寒冰。“回府。”他甩下两个字,手杖重重杵在地面,惊起附近休息区的旅客侧目。保镖们立即形成扇形包围,皮鞋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像是送葬队伍的丧钟渐渐远去。
从检票口出来,看着远去的鹿秋良,恨不得给他来一套军体拳,拳拳到肉那种,苏枕星往着人群多的地方走去,在人群中,摘下帽子,脱下大衣,跑到厕所,将东西放回行李箱中,拿出自己的贝雷帽带好,拿出一个行李箱套将箱子套好,走出去,谁还能找到刚才那个打扮的乖乖的人啊
另一边,来到机场的段休冥和詹祥,听着周边的人谈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段休冥倚在候机椅的金属扶手上,打火机在指间翻飞。詹祥凑过来时,正巧听见工作人员的交谈:“刚有个苏枕星,办好登机牌又退了,也没托运行李……”
詹祥“这种临时变卦的旅客很麻烦吧?”
詹祥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余光瞥见段休冥的指节骤然发白,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
“倒也还好。”工作人员托着腮帮子,“听说她是苏家的,估计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话音未落,段休冥已经起身逼近,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座椅扶手发出沙沙声响。
段休冥苏家 星星 苏枕星 找到你了
段休冥确定了信息,坐在一旁看着机场的人来人往,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想在人群中是否能看到退票离去的苏枕星
詹祥“哥,你这样好吓人,你这找的人到底欠你多少钱啊,让你追债追的这么紧,整个西子城都要翻过来”
詹祥小心翼翼的打听着
段休冥疑问的看着他
段休冥“谁说她欠我钱了”
詹祥“冥哥,不欠你钱,费这么大的劲你找人干什么啊”
段休冥"拍拖。"段休冥望着川流不息的候机大厅,"追女朋友。"
詹祥“啊?!!!”詹祥的惊呼声淹没在广播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