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枕星拉开车门落座,报出手机尾号确认订单。引擎发动的震颤从座椅传来时,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给鹿鸣于发送消息:"进度如何?"
消息回复的很快,鹿鸣于回到鹿家老宅里,确实是和她们猜想的一样,主人都不在家,保镖主要在外面巡逻,佣人们也在休息,鹿鸣于在佣人面前若无其事的回到她的房间,等门外没人后,她踩着熟悉的波斯地毯穿过长廊,在书房门前摘下珍珠发夹。属薄片灵巧地探入锁孔,三转两挑间,雕花木门应声而开。凭着记忆中,鹿秋良给自己每次拿身份证的位置寻找着,打开抽屉,上上下下的摸索着,在某个位置的凸起按了下去,抽屉里弹出一个小抽屉,看着里面有着她的身份证和护照,还有几个老旧的珍珠发卡,看到这个,鹿鸣于攥着证件的指尖微微发白,将仿制证件替换时,那些珍珠发卡仿佛还沾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她深呼吸平复心绪,将书房恢复如初,如同从未有人来过。
回到房间,鹿鸣于把珍贵的证件塞进墙缝夹层。窗外蝉鸣聒噪,阳光斜斜照在褪色的窗棂上。她躺在床上望着斑驳树影,想起过去补办证件时,总是刚提交申请就被鹿家抓回去关禁闭。这次的成功,终于撕开了逃亡计划的第一道裂口。
另一边坐车回到苏宅的苏枕星,刚走进去大厅就看到苏二哥苏南浔在大厅中坐着
苏南浔“苏枕星,你刚回来就不能消停几天,离那个鹿鸣于远点,你看看你身上都是什么”
苏枕星“呦,二哥,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我有没杀人放火的”苏枕星将包包扔到他的旁边,慵懒地窝进沙发中
苏南浔“你今天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么”
苏枕星“参加婚礼去了啊,我还能干什么”
苏南浔“鹿家打电话过来了,爷爷让你去跪祠堂”苏南浔无奈的说道
苏枕星“哦,知道了,我吃完饭就去,我这下飞机到现在还没吃东西,都要饿死了”苏枕星无所谓的回答着
苏南浔“你,你就犟吧,因为找鹿鸣于,你都挨罚多少回了”苏南浔揉着太阳穴
苏枕星“谁让我就喜欢和鹿鸣于玩呢,我就这么两个朋友,不去找她们,难道天天在家看你苏二少啊”
苏南浔“苏枕星!”
苏枕星"二哥,世家公子的仪态"不要这么大声啊,听到这么大的声音向旁边坐了坐,振的耳朵疼
苏南浔“星星,你就不能像阿芙妹妹她们学习学习么,不求你未家族添砖加瓦,只是别丢脸行么”苏南浔无奈的扶额看向她
苏枕星“二哥,她们要靠苏家争前程,我又不用,我的自由是我父母的命换来的,我长这么大花的也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况且你们不是也没少用么”
看着要发火的苏南浔,苏枕星立马拿起包包跑回自己的房间,打电话叫保姆送来吃的后,换下身上的衣物,热气蒸腾的浴室里,玫瑰精油在水面漾开涟漪。苏枕星泡在浴缸里,任由温水漫过肩头。祠堂的青石板早已熟悉,就像她熟悉鹿鸣于藏在发间的开锁工具。当水雾模糊镜面时,她轻轻哼起儿时的童谣,那是父母还在世时,每个夏夜都会响起的旋律。
与此同时,酒店套房内,段休冥捏着件粉色针织衫僵在原地。浴室蒸腾的热气还未散尽,却只剩凌乱的水珠在瓷砖上蜿蜒。他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嘴角笑意渐渐凝固成冷弧。口袋手机里詹祥的追问再次响起:"哥,你要的女装找到了,不过你突然要这玩意儿......"
段休冥"不用了。"段休冥挂断电话,指尖抚过茶几上残留的香水气息。“跑的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