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穿成早逝月光(3)

卓翼宸又遇到了冉遗，只是这一次，哥也还在他的身边。

卓翼轩（鸠）“我想替弟弟向你求一片鱼鳞，这样我的弟弟就不会做噩梦了。”

冉遗“哦？捉妖师竟也会有求于我这个小妖的时候吗？”

卓翼轩（鸠）“我始终相信，就算是妖也并非都是邪祟，妖中亦有好妖和真情。”

冉遗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因为卓翼轩的话有所触动。

冉遗“罢了，你需要便拿去吧。”

冉遗从自己身上扯下了一片鳞片，上面还沾着冉遗的血，带着一股鱼腥气。卓翼轩小心翼翼地接过，清洗干净，做成了一个鱼鳞吊坠送给了卓翼宸，卓翼宸怔怔地看了一眼那个鱼鳞吊坠，目光慢慢地落在卓翼轩的脸上。

卓翼宸“哥，你说，妖中亦有好妖和真情吗？”

卓翼轩（鸠）“自然。”

卓翼轩觉得好笑。

卓翼轩（鸠）“怎么了？小卓。”

卓翼宸“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妖，哥会讨厌我吗？”

卓翼轩伸手揉了揉卓翼宸的头，表情温柔得瞧起来有些不真切。

卓翼轩（鸠）“小卓怎么会这么想啊，不管小卓是人还是妖，小卓永远都是哥哥的弟弟啊。”

但卓翼宸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正因为卓翼轩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有办法救他的族人了，虽然他努力过，企图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族人离开缉妖司，可那些人只当他是年龄小胡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有哥哥，答应和他一起离开。

卓翼宸的眼底有些挣扎，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解开冰夷族血脉的限制，可是距离朱厌失控屠杀他全族的日子越来越近，人的力量终归太过弱小，只有成为冰夷，他才有与朱厌一战之力，才可以保护自己的族人。

卓翼宸“我知道了。”

卓翼轩笑了笑，低头在卓翼宸的眉宇间落下一吻，轻得好像前不久他带他看过的雪，无比奇妙。酸涩雀跃的心情在卓翼宸心尖上炸开，卓翼宸的眼眶微红。好喜欢哥，好想哥，再也不想和哥分开了……那些想法快速在卓翼宸的心头划过，如风般无法捕捉。

冉遗感觉自己头顶亮亮得像个灯笼鱼一样，有些无语地跳水里游走了。但卓翼轩和卓翼宸各有心事，所以一时间都没人注意到。

卓翼宸“哥，我们回缉妖司吧。”

卓翼轩（鸠）“不再多转转吗？”

卓翼宸“不了，我想明白了，惩凶除恶——这始终是我们缉妖司无法逃避的责任。”

所以，就算哥哥陪着他一起外出云游，也始终会有结束的日子，哥哥终究是要回缉妖司担任属于他们的职责。

卓翼宸“这几日，我要专心闭关。”

卓翼宸凝视着他，目光深邃而沉稳。这一眼，再不复年少时的那份单纯与懵懂，取而代之的是如山般厚重的气息——那是身为卓统领时的他独自扛起整个缉妖司责任后，沉淀出的威严与坚定。

他说。

卓翼宸“哥，这一次，也该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卓翼轩笑了笑，有些半真半假地说道。

卓翼轩（鸠）“我们小卓啊，还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