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会和你哥妥协的,好好休息。”纤月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温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纤月轻轻掩上了门,来不及惊呼便被轻车熟路得打横抱起带到另一个房间。
“你又发什么疯?!”纤月压低声音,似乎怕被来往的佣人听见声响。
谢予珩置若罔闻,修长有力的手指搭在最上层的金属质纽扣上,啪嗒一声,性感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纤月大惊失色,飘忽不定的视线不知往哪放,雾蒙蒙的杏眸更加显得温软可欺。这又是打得什么算盘?从来都是谢予珩强迫着吻她,轻薄她,未曾像这般…
“小月儿,一个许言澈不够,现在又来一个顾砚征?”谢予珩几乎咬牙切齿,微凉的空气也压不住他满身的燥热。
“我说过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纤月不卑不亢,莹白细腻的颈部线条在抬头的瞬间一览无余。
他微不可察得轻笑,“帮我把扣子解开,我保证不会强迫你。”
谢予珩在纤月那几乎没有信誉可言,算了,反正脱衣服的是他。
纤月微微凑近,清甜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谢予珩难耐得扬起头。
更不好受的是纤月的芊芊玉指总是不经意得扫过他的肌肉,丝丝的酥麻掀起燎原之势。往下看是她乌黑柔软的发顶,让他想温柔虔诚得印上一个又一个的吻。
“够了。”谢予珩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吐出一口浊气,按住她的小手,解下最后几颗扣子,六块匀称的肌理在灯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纤月忘却了两人之间的龃龉,视线不由得陷入了那沟渠鲜明的凹陷处。
带着迸发的力量感和喷发的性张力,宛如古希腊神造的雕塑。更摄魂夺魄的,是肋骨下方盛开着一朵玫瑰,娇艳欲滴,栩栩如生。
谢予珩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眼中翻滚的欲色更甚,嘴角微微勾起,看吧,小月儿起码贪恋他的身体。
谢予珩色气满满得拉着纤月的小手,带着那截温凉柔嫩的指腹拂过盛开的玫瑰刺青,声音暗哑几分,“小月儿,喜欢吗?”
纤月似被蛊惑了一般,竟任由着他将自己的手附上…温热的血肉仿佛带着兵器般的侵略性,纤月大梦初醒般得收回了手,此刻竟不如平日里端得那般游刃有余,少见得露出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惊慌失措。
可爱得让他想一口吞掉。
那朵玫瑰在她的触碰下获得了生命。
纤月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里,一时竟有些恼羞成怒。愤恨得咬了咬舌尖,细密的痛感仍然未将她从那段纠缠不休的记忆中摆脱出来。
那触感大抵是极其矛盾。指尖先碰着的是绷紧的绸,待稍稍施力,便撞上底下藏着的新磨刀刃。刚暴露在空气时似冷硬的钢铁,浸了一层薄汗时似像煨热的玉。
终究是怕将人惹太急了,谢予珩慢条斯理得重新将衬衣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