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摇了摇头,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雪粒子还沾在他发梢上,没来得及融化,一股无名的心酸的涌上心头,他没有义务这样对自己,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想说“不怪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哽咽。
好想睡,是不是在梦中这一切都会过去,但是她也不想回到那个世界,好累真的好累。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推开。张真源端着一碗热姜汤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严浩翔。
张真源我听说你病了。
张真源把姜汤递给她,眼中满是担忧,只是还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夹杂在担忧之中,那种情绪她说不上来,她感受到了张真源对她的好,两人没有什么交集,她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张真源这是我跟厨房要的,趁热喝。
严浩翔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盒退烧药,眼神有些躲闪。
严浩翔展逸文……让我给你的。他说,你要是出事,沙漏计划就完了。
宁初接过姜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暖透心里的冷。她看着严浩翔,突然想起展逸文说的话,丁程鑫在利用所有人。那展逸文呢?他找她合作,到底是想打破规则,还是想把她当成另一个棋子?
喝了药,宁初的烧渐渐退了些。刘耀文和张真源守在她床边,严浩翔也没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凌晨三点,宁初突然被手机震动吵醒。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丁程鑫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对面站着的,是叶梓年的主治医生。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让叶梓年醒过来,明天中午,一个人来青峰山后山的废弃木屋。
宁初的心脏猛地一沉。她看着照片里丁程鑫的侧脸,嘴角还带着那抹熟悉的笑,却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她知道,这是丁程鑫的陷阱,可叶梓年还在医院躺着,她不能不管。
但是…医院中的是叶梓年嘛,还是只是一个陷阱?
打破沙漏?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
她悄悄起身,没惊动床边的刘耀文和张真源,也没告诉严浩翔。走到宿舍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刘耀文皱着眉,像是在做噩梦;张真源趴在床边,手里还攥着给她擦汗的毛巾。
宁初咬了咬唇,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后山的路很滑,雪还在下,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丁程鑫想干什么,她都要去。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不能让别人因为她再受伤害。
而她没看到的是,在她离开后,严浩翔悄悄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属于他的锐利——是展逸文。他拿出手机,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条信息。
展逸文宁初,已出发。
黑暗中,丁程鑫坐在废弃木屋里,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轻声说。
丁程鑫宁初,游戏的第二关,该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