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芽一早被宋姨喊醒,听到她说她要陪霍翎参加一场宴会。
看着这件礼服,她直言道:“我不喜欢。”
“其他的呢?”
“都不喜欢。”
霍翎感到头疼:“几件都不喜欢,你喜欢什么?”
“是啊,我喜欢什么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都订婚了你为什么都不舍得花点时间去了解我喜欢什么?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订婚?”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
霍翎感到无力,他心里想把露西杀死的心都有了,这植入的什么鬼短剧剧情,这种东西到底谁在看?
余芽瞠目结舌:“what?”
他头疼不已:“没事,走吧带你挑衣服。”
余芽坐上副驾驶,还在愤愤不平的刷着剧。
霍翎被吵的头疼:“太吵,关掉。”
“不关。”
他冷声道:“我说关掉。”
在部队待久了,一沉声,独属于军人的冷厉,说话完全就是发号施令的口吻。
她被吓了一跳,眼框里浮现一团水雾,余芽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样子,霍翎看到后,气焰瞬间焉了下去。
“对…”不起。
霍翎刚要道歉,余芽扭头直接将声音调成最大,剧情的声音在车内充斥着,她不再理会霍翎。
霍翎感到全身乏力,绿灯亮起,他直接一脚油门蹬到买礼服的地方。
余芽解开安全带将平板摔下,推开车门重重的摔门而走。
霍翎听到这车门撞击的声音,他不由心一紧。
这是他刚入手的新车…
余芽一进门直接让工作人员把最贵的最好看的礼服直接给她叉下来。
霍翎看着她扫荡的阵仗,他头疼的把卡递给前台。
露西上哪找的女人,为什么这么难管?霍翎有一种他要衰老的无力感。
晚上,霍翎在门口站在车旁一直等着楼上那位磨磨唧唧的人。
他抬手看着手腕处的腕表,已经七点,她磨蹭了两个多小时。
是属蜗牛的吗?
就在他打算进去让她快点时,就看到一抹倩影出现在眼前。
余芽身穿穿着高定新设计的破格礼裙,柔情缎面材质随着光影变幻尽情流淌,裙身线条交织出无限优雅。
那圈珍珠被她弄成一长一短,原本几圈紧围脖子现在变得宽松围着脖颈,原本矜贵优雅转为慵懒随意。
路灯下,尽是闪亮。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仿佛被什么触动一般,一种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木讷的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余芽直接钻了进去,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车内无言,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霍翎将车平稳停下。
看着她,他多嘴嘱咐:“待会跟紧我,吃东西就行,尽量少说话。”
“知道了。”
余芽勾起裙摆握住,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步入大厅。
看着宴会场的装潢,跟来来往往的上流社会人群,余芽有一种她好像参加过无数次的感觉。
一开始她还担心她这个穷鬼看到这些有钱人会自卑,现在看来并不会。
果然人还是得心态好。
余芽拿着小蛋糕,她注意到,有一些人看到她脸色有些怪异,有的甚至带着鄙夷。
她想,这些有钱人大概已经知道她是一个普通人,不像他们那群人一样,还能出席这种宴会。
她抿嘴挑眉,那咋了?
霍翎在她耳边叮嘱:“我去忙点事情,你就在这区域别走太开。”
“哦。”
等他一走,余芽拿起盘子给自己夹了想吃的东西,找块安静的角落坐下。
“呵,你怎么有脸来这里?”
听到嘲讽的声音,她抬眸看到是前几天出现在别墅的陶清清。
她也冷笑:“你都有脸来,我怎么不能来?”
陶清清坐到她旁边,得意道:“这一路走来没感受到大家“善意”的目光吗?”
她把善意两字咬的很重,余芽听完便知是谁的功劳。
她啧了一声:“幼稚不?是霍翎不喜欢你,针对我干什么?”
陶清清咬牙:“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你一个没钱没势的人凭什么能当霍翎哥哥的未婚妻?”
余芽将叉子一放,翘起腿往前一蹬,不满道:“没钱没势咋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投胎技术没你好怎么了?我一个孤儿,值得你这么故意针对刁难我这个小老百姓?”
余芽理直气壮的样子让陶清清沉默下来,莫名的,她心里升起一抹愧疚的情绪。
她故意说余芽的出身不好,是想让她自卑然后离开这里,怎么现在她有一种做错事的愧疚。
“我…,你…”
陶清清哽咽,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最终说:“你别得意,霍翎他也不喜欢你,他喜欢的人跟他在一个军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