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再次回到这里,对,一切都感觉到好陌生呀”柯莱看着周围的景观,忍不住喃喃出声
洛琳.露翎但你以后可以和你的朋友、父母、或者是我创造新的回忆了呀,在这里。
“你说的对,现在,让我们走”
“我只大概记得小时候,大约是住在哪里,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先去须弥城一趟吧”
洛琳.露翎对了,你这么久没有来这边,学习进度什么应该都跟不上了,我记得我在这边有个朋友,前段时间他还跟我来信说他当上了巡林员 ,我先写个信告诉他你的情况,说不定以后你也可以成为巡林员
在后来柯莱的回忆中,安柏是一个击碎她心理防线的友人,洛琳是一个真正拉她出深渊的人,至今柯莱都记得那天的情景。
当时船快到站,洛琳正在询问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脑子里面嗡嗡一片,心里想的全都是:马上要回家了
柯莱望着船窗外掠过的海鸥,用力点头。那几天,她总坐在甲板上看洛琳指挥船员卸货、盘点货物,看她对着海图蹙眉,又在夕阳染红海面时露出释然的笑。她想,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着,自由得像风。
抵达须弥后,洛琳陪着柯莱走进户籍登记处。文书翻档案的沙沙声,在柯莱听来比至冬的电击声还要刺耳。当“三年前瘟疫去世”这几个字从文书口中吐出时,柯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石柱上。
“不可能……”她喃喃着,眼泪砸在地上,“他们说过会等我的……我逃出来了啊……”
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洛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蹲下来抱住她,任由她把眼泪鼻涕蹭在自己的衣襟上。阳光透过高大的拱门照进来,却暖不透柯莱那颗瞬间碎掉的心。
哭到最后,柯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只是趴在洛琳怀里微微发抖。洛琳轻轻拍着她的背,忽然开口:“我认识个朋友,叫提纳里,是须弥的巡林员,在化城郭那边照看雨林。他最近正想找个学徒帮忙打理苗圃,你愿意去试试吗?”
柯莱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茫然。
“去看看吧,”洛琳替她擦去眼泪,“雨林里的草木都很坚韧,你也一样。”
几天后,洛琳带着柯莱走进化城郭的苗圃。提纳里正蹲在田垄边记录植物生长情况,翠绿的耳尖动了动,抬头看见她们时,放下了手里的笔。“这就是你说的孩子?”他的目光落在柯莱身上,温和中带着几分审慎。
“她叫柯莱,很能吃苦。”洛琳说着,轻轻推了推柯莱的肩膀。
柯莱攥紧了衣角,紧张地低下头,却听见提纳里忽然问:“知道怎么区分月光花和银莲吗?说错了也没关系。”
她愣了愣,想起小时候在村里跟着奶奶认过的花草,小声回答:“月光花的叶子边缘更圆,银莲的茎上有细毛……”
提纳里的嘴角弯了弯:“说得不错。过来吧,先从给幼苗浇水学起。”
柯莱抬起头,看见提纳里已经转身走向苗圃,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又看了看身边的洛琳,对方冲她笑了笑,眼里带着鼓励。柯莱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这一次,不再是逃亡,而是走向一片能扎根的土壤。
……
柯莱的天赋很高,很快便成为了提纳里的徒弟,但关键是柯莱因为父母的消息又引起了魔鳞病的复发,对生活有了很大的阻碍。
提纳里一直在一旁安慰着柯莱,并亲自调配一些药剂去稳定病情。
柯莱很感激这两个人,他们并没有抛弃自己,反而一直在照顾自己。
后来她决定要好好学习,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