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似乎没想到江清砚会主动和他说话,顾不上“烧包”两个字,他受宠若惊的在身上找出了根崭新的针。
朱志鑫呐,给你。江大小姐就不怕我在针上下蛊吗?
依旧是欠嗖嗖的表情语气,江清砚卖乖似的朝他露出个笑容
江清砚如果是长相艳丽的美男给我下蛊,那么我心甘情愿。
说罢,不等朱志鑫反应,江清砚就用针尖刺破了自己的指尖,血珠滴在疏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锁魂线瞬间卷曲成灰,桃木梳变得通体发亮,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嫁衣在东厢房樟木箱,需用同心结解锁”
龙套赵晴:“同心结?”
赵晴突然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红线结
龙套赵晴:“我刚刚在门槛的缝里捡到的,上面还挂着半块玉佩”
玉佩刻着个“安”字,质地温润
苏新皓这是厉家少爷厉承安的东西,他在民·43年失踪,至今杳无音讯。
就在这时,西厢门突然“砰”的关上,窗外传来凄厉的惨叫。众人冲到窗边,只见赵宇倒在院子里,心口插着把剪刀,鲜血染红了白衬衫。喜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尖利如哨。
龙套喜娘:“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受罚。”
张丽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赵晴跪在尸体旁边,满脸不可置信。
龙套张丽:“他…他只是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朱志鑫踢开门,冷声道:
朱志鑫副本不是游乐场,怕死就赶紧回家。
然后回头看了眼张泽禹,把视线放在了江清砚身上。
朱志鑫下一站,东厢房找嫁衣,走吧,大小姐。
江清砚擦了擦手指上的血,嫌恶的皱眉
江清砚这破地方能不能讲点卫生?
她瞥了眼地上的张丽,
江清砚要哭出去哭,别脏了我的裙子。
说罢,无视了朱志鑫向她伸出的手,径直向东厢房走去。
张泽禹哈哈哈哈哈
张泽禹你也有今天
除张丽和赵晴外,大家似乎都对这样副本死人的场面见怪不怪了。张泽禹嘲笑似的拍了拍朱志鑫的肩,然后向江清砚的方向追去。
张泽禹姐姐等等我!副本很危险的,让我来保护你。
朱志鑫……
——
众人接连来到东厢房。
东厢房的樟木箱上有三把铜锁,锁孔里分别嵌着“金、木、水”三个字。
苏新皓应该是需要相同材质的物体解锁。
江清砚金...
江清砚什么金都可以吗?
江清砚疑问着便要动手摘取身上的首饰。
张极铜钱
张极金,要用铜钱。
江清砚挑眉,没有出声,示意眼前的男人继续说。
张极木用桃木,水用晨露。
张丽从钱包里掏出一枚硬币
龙套张丽:“这个行吗?”
张泽禹得是民国的铜钱
张泽禹从喜娘的口袋里摸出枚古钱。
张泽禹乾隆通宝,边缘有厉鸿文的牙印,他生前有咬钱的习惯。
朱志鑫从院子里折了根桃树枝。
朱志鑫木的有了。
张极举着片荷叶跑进来,里面盛着几滴露水。
张极水的。我在荷花池摘得,池子里有好多金鱼,就是眼睛都是黑的,不像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