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26年前】
在一个犹如墨染的夜晚,狂风呼啸着,仿佛是一头凶猛的巨兽,肆意地咆哮着。
秋砚之奔跑在房顶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身后是三个追兵,房瓦摔碎在地上,碎成了七块。
“肯定又是那狗皇帝派的追兵”秋砚之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毫无波澜。
秋砚之顿住身形,缓缓转身,斗笠下的铜钱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见他的指尖多出一枚铜币,而后被他奋力甩出,如闪电般连续刺穿三个追兵的颈项。
追兵的首级滚落于地,仿若绽放的血花,那枚铜币亦随之坠落于头颅之畔,仅沾染了些许鲜血。
秋砚之离开了,没注意到远处靠在墙边的抛硬币的虚妄。
虚妄抛硬币的手一顿,稳稳地接住,走上前,鬼鬼祟祟捡起那枚铜币,离开。
【第二日】
客栈内,客栈是众多大佬聚集地,有很多舞姬都卖身的。
虚妄在悬赏榜前观察,总榜第一是一朵叫“魅影”的花。总榜第二是秋砚之。
一个舞姬端着酒杯朝着虚妄走去。
舞姬说道“这位公子,要来喝杯客栈内的茶酒吗?”
虚妄笑着对舞姬说:“已阅,不批”
舞姬笑容僵了一下,不放弃地继续说:“公子,这杯茶酒是免费的。”
虚妄脸上的笑容凝固:“需要吾再重复第二遍吗?”
舞姬好似并未察觉到虚妄的情绪变化,继续在咄咄逼人。
虚妄拔出匕首,一刀割向舞姬的脖子。人头滚落,虚妄不慌不忙地收好匕首。
秋砚之始终隐匿于一根隐秘的柱子之后。秋砚之静待时机,而后猛然冲出。不慎踩到酒杯,滑倒在地。
虚妄凝视着秋砚之,秋砚之霍然起身,压低斗笠。虚妄晃着手中的扇子。
虚妄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秋砚之,缓声道:“公子,您方才不慎踩碎了我的酒杯,这可如何是好啊?”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秋砚之垂首,沉声道:“我愿赔偿。”
虚妄讪笑道:“公子,您真的赔的起吗?”语气里带着讽刺。
秋砚之又把斗笠压低了几分:“公子莫要小瞧在下了。”
虚妄手中扇子一转,出现一张通缉令,用扇子把秋砚之的斗笠拍飞,斗笠发出清脆的声响。
虚妄戏谑道:“吾觉得公子更值钱呢。”
秋砚之惊讶一瞬,但很快平复心情,冷静说道:“在下不知公子的所言。”
虚妄继续说道:“哦↗公子大热天戴围巾做甚?”用扇子抬起围巾的一角。
秋砚之紧张地握紧衣角,指尖握地发白。
“是想引人注目吗?”虚妄一句句地逼问秋砚之,秋砚之始终不说话。
虚妄沉稳地将秋砚之的围巾扯下,秋砚之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虚妄狡黠一笑:“大家抓住他,奖金我们平分,今天客栈内的消费免单!”
所有人跃跃欲试,都想独吞这份奖金。
秋砚之站在原地,拿起招魂铃,晃动,招魂铃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客栈内的人都静止不动,可意志还在,除了五个实力相当的大佬,还有虚妄还可以动。招魂铃自然垂落,竟不随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