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悦和邵婉秋两人默不做声的坐在马车上,空气安静的令人窒息,江清悦一直在思考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是多加一个人又似乎不是坏处,心里乱糟糟的,静静的看着窗外朦胧的雨雾发呆,揉了揉自己紧紧皱着的眉心,想缓解这种不耐烦
马车外嘈杂的声音被雨水的声音覆盖住,邵婉秋闭着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湿气,令邵婉秋很不舒服,加上还要调和边疆的麻烦就更觉得烦躁
两者都心神不宁,都对另一方有着猜测,却又不敢轻易的下定论,或许对方真的对自己有好处呢?又或者说是为了图自己身上的某种利益,想借刀杀人又该怎么办?
二人都怀揣着这种想法,如同煮在温水锅里的青蛙,一面想逃离一面又贪恋这份温暖,江清悦和邵婉秋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走了一路,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雨稍微下的小了一点儿了
邵婉秋下了马车,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虽然说对于这一次的行程,邵婉秋几乎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去,所以早就做足了心里准备
江清悦不说话,只是紧跟着下马车将伞撑在邵婉秋头顶,对这地方并没有特别大的兴趣,而且江清悦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真的会有什么危险的话自己就独自逃离,不会管任何一个人,只有保存自己才有办法想应对之策,哪怕是少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那也都是问题不大的,毕竟自己还有沈研涵这么个聪明脑袋,少一个邵婉秋倒也没什么,而且这个所谓的四皇女如果真的有什么别的心思的话,利用敌军除掉她也是个最好的选择
二人跟随着边疆的士兵来到了一个屋棚内,刚颈无屋就听到一个令人感到不适的声音响起
“都说了让你把地图画好!地图画好!地图呢?!你们是一群吃干饭的吗?!”
江清悦可是对这个声音在熟悉不过了,她在宫中最厌恶,甚至要比皇上还要厌恶的一个人:陆将军,陆丰
江清悦眼神带着杀气,死死的盯着那个让自己憎很许多年的人,但还是在陆将军抬头的一刹那,将这种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将军,好久不见”声音尽可能的放柔了,但还是让邵婉秋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只不过看破不说破并没有多言,只是走到陆丰面前,将事情简单的说清楚
“陆将军,父皇命我来这里查看情况″
陆将军嘿嘿一笑:“殿下,我们都快完事了,你们来的晚了,请回吧″陆丰笑的有些心虚,虽然面上不显,但还是被两人发觉。
邵婉秋轻轻一笑:“陆将军这话说的,若是事情都快要成了,为何陆将军不早些和我父皇回报”语气轻挑,带着点威压
江清悦也顺着邵婉秋的话往下说:“就是啊,陆将军,下次这种事情快完成了这记得早点说,害的我们白来一趟”心里爽的一批,讽刺自己仇人的机会,换作谁都不会放过,且江清悦根本不会担心陆丰对自己会有什么报复行为,原因十分简单:
陆丰尊称邵婉秋为殿下,很显然还不知道邵婉秋对于皇上的真实作用,毕竟她还是皇女,万一出了什么错叉,可是要以命担保的,陆丰根本不可能会拿自己的命去赌,再者江清悦自身就在邵婉秋身边,陆丰一时半会儿也对自己做不了什么
江清悦就这么在门边上靠着,津津有味的看着陆丰的脸色轻一阵白一阵
陆丰笑得勉强,但碍于邵婉秋在这里又不能发威,只能复衍着回答:“这…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吗,实在抱歉”
江清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将军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自己什么都不干,只会让手下办事,到头来功劳却揽在自己身上的一个废物而已。
邵婉秋歪了歪脑袋,默默的看了陆丰一会,随后轻笑一声
“那还真是麻烦陆将军了,不过我毕竟有任务在身。现在又不方便与父皇通信,在这里住几日好了,陆将军,请还别介意呀”
陆丰脸黑成了锅底,也无可奈何,只能强硬逼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公主来探,乃是荣幸,怎会介意”
江清悦微不可微的冷笑了一声,心道:还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不过这么劣指的谎言,皇帝那个二傻子居然没看出来,真搞不懂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短暂的交谈过后,二人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江清悦拍里拍身上残落的雨珠,余光偏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邵婉秋:“这个四皇女倒不像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
邵婉秋注意到了旁边时儿偏过来的目光,勾纯淡淡的笑了笑,虽然不明白面前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邵婉秋却莫名其妙的坚信这个人绝对能带给自己好处,最起码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傍晚,四周只有行逻的士兵发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的刺耳,今夜的月亮并没有出来,这里的灯光又略显昏暗,睡什么几乎都看不清楚
邵婉秋因为从小有皇式规矩在身,所以早早就睡下,江清悦可大不相同,整个人披散着头发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一心想着沈研涵,要是她在的话自己肯定不至于怎么无聊……
最终实在是躺不住了,江清悦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默默的将放在自己枕边的发带拿上,随后偷偷的溜出了木屋,百无聊赖的溜达:早在一个时辰之前雨差不多就停了,地面上的泥土与水混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味
江清悦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草房子那边微弱的灯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强烈的好奇心被勾起,蹑手蹑脚的靠近那个地方,一阵稀稀酥酥的声音从草房里传了出来
江清悦在进宫之前毕竟是在街上混过的,自然明白只是在干什么,嘴角十分勉强的抽搐了几下:“这还真是背都不背人了,大晚上的干这种事情,还调盏灯,真不怕被别人发现”心里想着,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转身刚要走
“陆将军~”一个娇媚的女声传了过来
江清悦脚步一顿,僵硬着头转向身后:“等等…陆将军?难道是陆丰”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悄咪咪的靠近那个草房子,躲在草房子后面的一颗树后面
“哎呀~陆将军,你弄疼人家了,这大半夜的被别人听见了,可怎么办呀”那个娇媚的女声再次传来,听的江清悦脸白一阵红一阵
“没事的,所有人喝的水里,我都加了蒙汗药,能让他们一觉睡到大天亮”终于一道男声响起,正是这一声肯定了江清悦心中的想法
江清悦:“果然陆丰″但更令江清悦震惊的是陆丰的话,他居然给所有人都下了蒙汗药,她在心里暗暗道:“得亏我那个时候没有喝水”
江清悦的思绪是被一阵阵娇喘声打断的,这声音腻的不行,听的想吐,但是为了搞清楚这一对男女究竟在干什么,还是强行忍住了想要跑的想法
江清悦为了看的更清楚一点,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前,紧张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透过门放往里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恶心的江清悦恨不得立马吐出来
里面的陆丰不是在跟哪个女人偷欢,他是在自己搞!而那种女声就是他发出来的,江清悦被这画面冲击着不太行,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跑到屋跟前的一个草丛里,哇的一声就吐了
江清悦吐的昏天地暗,恨不得把胃酸都吐出来,吐了大概三四分钟,才可算是缓解了一点,旁边的一只手递来了一个水壶
“怎么这是?不舒服吗?喝点水吧”是邵婉秋,江清悦微微抬起头,她的样子有些狼狈,长发披散着,有些凌乱,刚才吐的太狠了,衣袖上也沾了点
江清悦刚准备把那壶水接过来,但又想到那个陆丰在水里下蒙汗药的事,一阵恶心再次涌上心头,更是又一次被刺激到了,一阵干呕
邵婉秋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有些疑惑:“你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清悦呕的实在有点过头,一边摆手一边摇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