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最近意外的热闹,所有人都几乎忙里忙外的,准备皇上和新任皇后的游街活动。沈研涵和江清悦因为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有的时候就窝在房里,商量着计划,游街活动举办在初秋的第二个星期,院中的竹林叶尾部也泛起了微黄,有些扎根不牢的,便被秋风吹落掉在院子里了,江清悦有事没事就往院子里一坐,不说话,就是默默的吹着笛子,沈研涵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便明白,江清悦这是想自己的兄长了,沈研涵将书放到一旁庭院的桌子上,在地上捡了几片叶子和花瓣编成了一个十分美观的花环,随后悄咪咪的来到江清悦身后,轻轻的戴在她的头上
沈研涵:“别多愁善感啦,乐观一点嘛”
江清悦吹笛子的动作一顿,摸了摸头上的花环,最后不满的回头瞪她:“去去去,谁多愁善感了?”
沈研涵嘴巴一撇:“哼,亏我还这么好心的哄你开心”
江清悦噗嗤一笑:“是是是,谢谢沈大小姐哄我开心”
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从门口踏了进来 :“沈小姐!江墨哥哥”
江清悦抬起眼,将笛子重新别回腰间:“小雨,什么事儿啊?着急忙慌的”小雨一脸的兴奋,还有不可置信:“你们两个都不知道的嘛?那个新上任的皇后娘娘怀孕啦”
沈研涵和江清悦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嘲讽,江清悦冷哼的一声,直白的说了:“像他那样贪色的东西,皇后娘娘能不早怀孕吗?再说了,我听说这次新上任的皇后娘娘乖巧的很,怕是他说什么都会听”
沈研涵暗自赞叹江清悦说这话的不避讳,转头看看小雨:“那个什么巡街活动是不是又要延迟了,毕竟皇后娘娘怀了身孕,应安心养胎才对啊”
小雨摇了摇头:“没有听说延迟的事情,估计还是定期举办进行,毕竟像这种活动难得一次,宫里算命先生说了在秋季举办是最好的,也是最吉利的,不能再拖了”
江清悦皱了皱眉:“活动流程是什么?应该没有什么剧烈的运动吧”
小雨有些为难:“剧烈的运动…嗯,皇上之前好像跟陆将军说,要在队里面挑出一位人选跟皇后娘娘一起表演剑法,但是人才不多,很大概率就是江墨哥哥你″
江清悦无奈的只想翻白眼,但还是强行压了回去,沈研涵急忙出来打了个圆场:“那位皇后娘娘还会剑法?”
小雨:“嗯,但会的不多,我担心的是练剑法会不会动了胎气,可这是祖传下来的规定,改都不能改”
江清悦满脸的不屑:“反正到时候损失一位龙子那也是皇上的事情,跟我们这群下人可没关系,只要他不找我们的麻烦,干什么都行”话音刚落,就听一位士兵跑来汇报:
“沈小姐,江墨,游街活动快要开始了皇上特地邀请你们两位过去”
江清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了,她可不想见那个事事以自己为中心的皇帝,沈研涵倒还好,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摆摆手就让那士兵回去了,江清悦一脸的不爽:“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去,换个人不行吗″沈研涵无奈的拍了拍她肩膀:“那毕竟是皇上规定,该去还是要去的”说罢便往门口走江清悦白眼一翻,但还是实锤的跟上了
到了大殿,二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沈研涵:“巨女沈研涵,拜见皇上”
江清悦:“陆将座下江墨,拜见皇上"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摆了摆手,搂着身旁一个长相乖巧,身着华丽的女人:“免礼,免礼,朕今天叫你过的是一件事儿的,近期巡街大会再尽,此次活动极为重要,沈研涵把皇后照料好了,江墨此次皇后的舞剑就交给你了,大部分最好是你来做”
沈研涵和江清悦同时躬身答到:“臣遵旨”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人退下去,沈研涵在走之前看的那位皇后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当面指出来,转身离开……二人走出宫外后,江清悦不满的撇着嘴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臭皇上,什么脏活累活都给我了”沈研涵则是一脸的严肃
“我总感觉,那个王后特别奇怪,长相过于幼态,身材跟长相简直完全不符”江清悦倒是没有特别在意:“切,说不定皇上就喜欢这样的怪癖女人,要我看这皇后到时候估计也落一个疯掉之后被赶出宫的下场”沈研涵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默默的对现在新上任的皇后起了疑心……巡街大会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沈研涵等宫女都换上了最隆重的高贵服装,来陪着皇后参加巡街大会,沈研涵因为受过奉旨,所以必须寸步不离的守在皇后身边,这也倒给了沈研涵偷偷观察这个皇后的机会:长相确实过分幼态,大眼睛,肉鼻子,嘴巴小小的,脸也圆圆的,但是皇后的身姿完全是一个成年人的身姿,跟这张幼态的脸放到一块儿看上去特别违和,而且这位皇后的名字至今都没有向外面透露,连她们这群下人都不知道。
巡接待会出演的非常隆重,玄灯结彩,皇上和皇后坐着隆重的马车,后面跟着好几批后勤侍卫,来以此保护皇后和皇上的安全,江清悦因为是和皇后一起舞剑的特邀人选。单独骑着马在马车的旁边,离沈研涵不算远,稍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也注意到了沈研涵一直在观察皇后。
“沈研涵怎么这么大的疑心病,这皇后不就是长相怪异一点吗?有什么好观察的”江清悦心理暗自吐槽,到了规定地点,皇上牵着皇后的手一起下了马车,看着倒是一对恩爱的夫妻,皇上笑盈盈的
“此次巡街大会,真是感谢诸位来场啊,今天就敞开了玩,首先咱们先主办一个最重要的仪式,皇后舞剑吧,江墨”江清悦本来在一旁昏昏欲睡,听到他的这么一嗓子顿时清醒了过来。但又有些不情愿的握紧了腰间的配件,走上了场。
在江清悦一看到皇后顿时嘴角一抽,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研涵会觉得这个皇后过分不对劲儿了,强忍着内心不舒服的感觉,开始了舞剑仪式,要说前半部分的两招那还算好,这个皇后还勉强能跟上自己的节奏,但到了后面江清悦便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这个皇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个剑身明显不稳,而且还是故意,有意无意的想要刺自己,这不禁让江清悦有些毛骨悚然,却只能祈祷快点结束,毕竟这个时候可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轻则功亏一篑,重则可是要死的,只能在舞剑的同时装作不经意间躲掉皇后刺过来的剑刃。
沈研涵算是个心思比较缜密,眼神比较锐利,还很机灵的姑娘,自然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在手心默默的为江清悦捏了一把汗,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招了,江清悦浅浅出一口气,刚最后一招结束,就感觉一道风从自己头上涌过,红色的发带断裂,长发散落,几缕碎发落在眼前,江清悦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僵直着身子回过头看到的是皇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笑的令人毛骨悚然,但好在江清悦的心理素质够好,勉强从嘴角扯出一抹笑
“皇后,你这招还需再练练啊” 看似挑逗的语气,实则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慌乱和惊疑
沈研涵虽然也稍稍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皇后刚才异常的举动,还是忍不住后怕,因为皇后明显不是无意将江清悦的发带用剑挑断的,是想直接一剑刺向头颅,倘若那个时候江清悦没有稍稍低头,那可真的就是血浆满天飞了,但是皇后这么做为了什么呢?这是沈研涵现在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江清悦装作镇定的快步走下台,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满身都是冷汗了,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走到了沈研涵身边:“吓死我了″
沈研涵有些担忧:“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江清悦摆了摆手:“放心吧,八字够硬,我没事儿”
沈研涵带着警惕和怀疑的目光看向皇后:“这个皇后肯定不是个正常人,现在还搞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哎?她去哪儿?
皇后并没有直接回到皇上的身边,而是转头跟旁边的侍女悄悄说了一句什么话,随后转身去了一间屋子里,沈研涵和江清悦一对视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趁着现场舞着舞狮热闹着,两人偷偷的从后面的一个小巷子溜了过去,悄悄的尾随着皇后,发现皇后来到了一间用青砖则盖起了一座屋子里,从窗户那边看,里面金碧辉煌,但却因为地方太偏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沈研涵不禁打了个冷战,心想
“这里是哪里?皇后为什么要背着皇上来这么一个地方?″随后拍了拍江清悦的肩膀,贴近她耳边说:“我们要不要跟进去看看?”
江清悦原本还在直勾勾的盯着那间屋子看,耳边突如其来的一道热气,把江清悦吓的一颤,反应过后有些尴尬的嗯了一声。
沈研涵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怎么就这么喜欢看她吃瘪呢?”江清悦被她看的实在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赶紧的,走不走啊?”
沈研涵笑笑:“走”
就这样两个人不知鬼不觉来到了那栋小房子的窗户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