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那些还想去看热闹的乌合之众,都在惊恐中迎来天亮——
“我的门前怎么会有一堆肉块”
“这是人肉吗?怎么还有手指头”
“啊!好吓人呢!执法者!”
某个角落
“完工了”
“嗯……”
“有能力去别的界域吗”
“……有”
“那你要去哪儿”
“红尘界域吧,那里比较暖和”
“好……如果哪日我去到红尘,也希望我们能相遇”
“……谢谢你”
她抬腿刚要启程,又回过头说:“但那时我就不叫吴怨了,你找不到我怎么办”
他笑了笑,说:“那你就换个名吧……叫吴鸳,鸳鸯的鸳”
“鸳鸯吗?我懂了……谢谢”
她走了,走的十分果断,她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之中,渐行渐远……
对未来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又是一件坏事,她在那个界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但留在这里,她会随着空气的降温被冻死
他摇摇头,也走了回去
……
昨天晚上
“我回来了”
吴怨从外屋进来,对上了她父母的眼睛
她父亲(吴铁柱)喝醉了:“你个拖油瓶可算回来了”
“闹自杀回来了?你让我在邻居间还有没有脸啊”吴怨妈(王翠花)也说
“所以呢”吴怨平静地说,直直对上他父母略显惊讶的眸子
她本来不是很听话的吗?今天怎么开始顶嘴了?一看就是皮子紧了!
“你还学会跟父母顶嘴了”喝醉的吴铁柱晃悠悠的走过来,抬手就想打她一巴掌
而王翠花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一丝要阻拦的意思
当吴铁柱的巴掌刚要落下来,吴怨转身躲开,并抓住了落在半空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后一拧
“咔嚓”
“啊!你个小兔崽子,还有能耐了是吗!
你竟然敢对你老子动手,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
吴怨松开手,任由吴铁柱往后倒去,摔在了地上,酒也醒了大半
王翠花惊讶了,也怒声呵斥
几人一同朝她冲来,她左闪右闪的躲过,并从从厨房里拿起一把菜刀,笑着向他们走来
“你们不是想揍我吗?来呀!”
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她拿着刀柄朝着吴铁柱的脖子挥去,他忘了闪,刀柄直直刺向他,突然顿了一下:“我好像忘了,你是我爸”
“对对,我是你老子,哪有孩子打老子的”吴铁柱刚才吓坏了,现在可算松了一口长气
“对……”
下一秒,那柄菜刀直直划过他的脖颈,温热的液体洒了她一脸
人头落地,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王翠花吓坏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吴怨朝她走去,并蹲在了她的面前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的养育之恩我可得报答呢”
“对,对”
刀尖划过皮肤,她放心的表情还在脸上
“咔嚓咔嚓”
肉被她剁碎,拿着袋子一个个装起,放在了起哄之人的门口1
记得那么多人吗?
“你们不是说我不敢吗?现在呢?”
齐夏也走了过去,当个路人凑数,并在别人一脸惊恐中,闲的没事的——说了点儿“真相”
“应该是那个孩子……也是吴怨,听了你们的话之后,非常生气。后来有个人劝她,然后让她‘用自己的方式’去做……于是那天夜里他应该就把他父母给杀了,并剁碎了……因为你们说的话,她比较生气,所以你们门口才会出现这堆肉……而现在她应该早就逃离了这里,况且一个孩子,她有什么勇气再待在这里呢……所以她出去生存的几率为20%……你们也不用怕了,他不是被外面的灾厄撕碎了,就应该是苟活,不可能回来了”
“啪啪啪”拍手声响起,一位执法官过来,说道“这位兄弟,你说的好有道理,应该就是真相了。所以群众们也不用慌,她不可能再回来了,尸体也有主人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群众们一听这话,暗暗骂了句“晦气”,也纷纷走了
执法官这时也抬头打量起来了,眼前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在哪儿就职?”
“我叫齐夏,在三区就职。是陈玲的助理……来极光城寻找应在三区的执法官韩蒙……是个执法者”
“你有神道了吗?”
“有了,但还没转正”
“好!”执法官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么你现在就转正了,去总部报到一下就好了……我带你去”
“好”
执法官领着他往总部走去,嘴里嘟囔着:“现在总算能交差了,我可不想管群众的那些破事儿”
果然现在的执法者机系早就腐烂了,空有虚名,没有能力……
执法者总部(极光城店)
“齐夏……年龄26……执法官一级……神道「偶」……好了,给你”
“谢了”
齐夏。穿着新领的,刻着一纹的执法者风衣,走了出去
他也成功地被分配了任务[调查居民信息]
他在路上走着,打量着四周,也像一个普通的执法官一样调查。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建筑,那是1栋——记者楼(作者也不知道是不是楼,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建筑,这样得了)
他打量了起来,也在想着在这个早已腐朽的极光城下,记者能写出怎样的新闻。是刚正不阿?还是听从指挥?
他走着,也微微低头沉思着,却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齐夏在低头的同时打量着眼前之人
“没事……你是——新来的执法官吗”
“嗯”
“你好”他伸出了手,“我是极光城记者,文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