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好像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大叫一声:
“齐夏哥哥小心”
齐夏抬起了那混沌大脑,刚想认清情况之时,舒画直接推开他,下一秒,前者的脸上沾满了温热的血液
“啊——”
舒画倒下了,是为了救他而倒下,而这个人,确实被他利用
齐夏瞳孔剧烈收缩,看向了眼前的东西——那是一个蜈蚣
蜈蚣也有些奇怪,但并没有畏惧,刚想杀了齐夏,忽然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威压出现在了它的身上,它痛苦的嘶鸣一声,转身逃走了,但它的身体某处,似乎出现了一个,似乎是——白后
齐夏没管它,看向了那个为他挡击的小女孩儿,一个仅6岁的女孩儿
“你……为什么”
“齐夏哥哥,因为……我觉得你好熟悉,好像我们见过面一样……呵,呵呵”
她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又说:
“齐夏哥哥,你看……”
舒画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从怀里拿出了那个染血的质料,塞到了齐夏手中
她沾满血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怀念
“齐夏哥哥,你看……我给你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呵呵”
那个阳光的笑容再次出现,但让齐夏的瞳孔瞪大,被他洗脑好的清醒大脑,再次混沌,他的心绪很乱,无法思考,他缓缓蹲下身子,望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那双黑白色的橫瞳,紧紧盯着现实中的这个舒画
舒画看到这一幕,好像想起了什么,她趴在血泊之中,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她笑着说:
“我想起来了,我终于知道为何这么熟悉了,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齐夏被她这么一说,也是没明白什么,但虽然是想到了,但这个世界观,是很玄乎的,不可能成为现实
“因为……因为,你就是他啊”
“你什么意思”
舒画忍着剧痛,缓缓的从血泊之中爬起,悠悠晃晃的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因为你就是……白羊哥哥”
“你说什么”
齐夏瞳孔猛的一缩,今日所发的一切,全出乎在他的意外之中,他的世界果观也轰然碎裂
“齐夏哥哥,不,白羊哥哥,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前世啊……白羊哥哥,希望我们下辈子……还能见面”
舒画说完此话,身体缓缓倒在地上,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地平线上凝聚着几片乌云,晚风乍起,乌云翻卷飘舞,就像一支送葬的队伍,渐渐向落日靠拢。铅灰色的云像毒蜘蛛吐丝般团团将太阳缠住。火红的夕阳掺着乌黑的色彩,天空变得凝重悲壮。几只大嘴乌鸦呱呱的叫着,奏响了她葬礼。乌红的夕阳无可奈何的一点点的沉入苍苍的地平线之中。当最后一抹光斑快要消失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行字:
“这次,你满意了吗”
齐夏甩了甩发混的脑袋道
“你是谁?”
[我?我没有名字,但你可以称之我为‘棋手’]
没想到那个声音真回答了
“好,棋手那你什么意思?”
[嗯?你问我?]
齐夏不再回答,棋手也不再说话,自然地退出了频道,让另一个人说
[齐夏……鼠……]
“我知道……白羊,她……”
一道虚影缓缓现身,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看向地上娇小的身影。
那身影静静地躺在那,双手放在两侧,脸上的血迹早已分散,使没被冻白的小脸变得粉红,脸上带着一抹笑,好像只是……睡着了
齐夏和白羊一起站着,默默立着,相顾无言
那个孩子将他们冰冷的壳子划开了一丝裂逢
也让这两个早就看淡生死的“怪物”又恢复了一丝情感。
正所谓,社会中难得的温暖
[只要想念,就会相见]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有的人活着,他就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她还活着
有的人站在人民的头上“啊,我多伟大。”
有的人仰下身子,为人民做牛马。
但愿她下世投个好胎,过上幸福的生活,不再为锁事而忙碌一生。
愿她不再像前两世一般,在同一悲伤的家庭中,被排挤,被抛弃
愿她在一生中多遇好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
愿她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在下世中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愿——他们能够再次相遇
齐夏与白羊双双低头,似是在悼念,又似在节衰
齐夏拿起那份血痕般般的资料,那几张轻溥的纸,此刻却是无比況重
里面全是手写,有的地方还画了笑脸,与[她]的笑脸重气
翻看完了,心中无味杂尘,轻声道“幸苦你了,鼠……”
齐夏将资料撕碎,那力度大的出奇,好似将它当成了发泄工具,里面全是对那只蜈蚣的仇恨。
撕碎后,他将残骸往天空一撇,那残骸被风吹起,尢如一只只展翅高飞的白鸽。
它们将
飞出黑暗,飞向光明;
飞出寒冷,飞向温暖;
飞出地狱,飞向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