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夏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对了,你回家不”
“带路”
“那行,用我再给你买个蛋糕不”
“不用”
齐夏又看了看陈伶
“哦”
……
“阿宴啊,今天哥有钱了,给你买了个蛋糕,快吃吧”
“好的,也给那个哥哥一块吧”
“好好好,给他一块”
齐夏看着他们,暗道:“真好”
“咚咚咚”
门响了
“请进”
门被打开,走过来的是吴友东
“哥,他是谁”
“我的朋友,是不”
“我不知道”
“……”
吴友东和陈伶聊了几句,问了个问题:
“陈伶,你一直都在跟谁说话呀”
“陈宴啊”
齐夏和陈伶一起说
“可你们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啊”
“啊?”
陈伶疑惑
陈宴消失了,陈伶崩溃了
不愧是一兄弟
……
陈伶在墓前看到了一个幕又一幕的画面,伤心不已
他努力的挖着坟,将大地染成了一片血红
“哥,别挖了……我求求你,别挖下去了好不好?”
“阿宴……你活着吗?”陈伶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活着的,对吗?”
“我……”
陈宴看了眼血色的土壤,低垂着头,不敢看陈伶的眼睛。
“我已经死了,哥……”
“但你明明就在这里!”
“我在这里,是因为你的力量。”
“我哪有?”
后来陈宴的身影猛的消失,通过地上的观众期待值,他也明白了一切的经过
“这场戏,你们看够了吗?!看的爽吗?!!!”
“你们看我演的好吗?!!!”
陈伶大喊着
……
在陈伶离开的同一时间
齐夏在屋里静静的看着,吴友东一脸惊慌,问齐夏:
“不,不是,你们身边不是没有人吗?你们一直都在跟谁说话呀”
“是幻觉吗……”
齐夏沉思着
吴友东见状,又喊了几遍
“有事?”
“?”
后吴友东被打死了(楚牧云)
“有必要吗……”
齐夏淡淡开口
“为什么!!!!”
楚牧云好像没有从刚才的失态缓过神来
齐夏叹了口气,缓缓的走向了后山
……
还没有走到墓地,就听到了陈伶的大喊:
“我**!!!”
“来晚了吗……”
陈伶迟迟在愤怒之中,没有回答
齐夏无奈,只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一滑,几枚东西从他的口袋中滑落,坠落在洁白雪地之上,反射着银色微光……
九枚银币。
是今天上午,钱凡带着微笑,亲手交给他的“酬劳”。
看到这些银币的瞬间,陈伶瞳孔收缩,他停下脚步,愤怒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清明,随后转为更加强烈的仇恨
齐夏摇了摇头,说:
“陈伶……你打不过”
“但我想试试”
陈伶的声音沙哑无比,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二区的方向,眼眸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杀意与疯狂!
“他们不是想看好戏吗……”
“那我就……”
“再给他们演一场。”
陈伶笑了,他的笑在漫天冰雪中,好似妖魔。
……
齐夏跟着陈伶,来到了二区的一个居民楼里
里面的人正在开宴会,玩儿的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推开大雪中的宅院大门,缓步走来。
“怎么?马哥终于到了?”
众人回头望去,目光落在前庭,却同时愣在原地。
来的并非马忠,而是一个披着大红戏袍的少年身影,他无声踏过前庭石路,漫天碎雪将他的鬓发染上斑白,
在苍白的世界中,那抹朱红是如此的刺眼,且灼热。
看清那人的面庞,屋内的绝大多数人脸色一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眸中浮现出怨毒与阴狠。
“陈伶老弟,你怎么来了?”他的脸上浮现出热情的笑容,“你看多不巧,你一走,这边二区三区就解封了,我们就想办个庆典高兴一下,刚才我还说,应该上午就把你留下来一起的……
来来来,既然来了,一起坐下来喝点。”
“不必了,我来是要取回一些东西”
说完,对着后面的齐夏低声说:
“一会儿躲远点儿”
“哦?”
“我怕血溅你脸上”
齐夏微微眯眼
骨刀看到他穿成这样,嘲讽了几句
“陈伶,你丢了什么东西,跟我说就行……我去给你找。”
钱凡好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
“我丢了一颗心。”
陈伶直勾勾的盯着骨刀的脸,
“还有,我弟弟的命。”
下一刻,一只手掌瞬间穿透骨刀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