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
南珩“望舒,等我。”
南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中翻涌的杀意让富贵缩了缩脖子。
南珩“走。”
王府庭院中,竹月孤零零地跪在青石板上。
夜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衫,露出瘦削的肩胛骨。
她低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紧抿的唇瓣显出一丝倔强。
南珩"竹月。"
南珩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南珩"你家主子待你不薄。"
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竹月心上。
南珩"说出幕后之人,孤可以免你死罪。"
南珩知道竹月对于楚归蘅来说有多么重要,虽然他真的很想一剑杀死她,可还是忍住了冲动。
竹月浑身一颤,抬起头时,月光照出她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
竹月"奴婢...这件事都是奴婢的错..."
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竹月"是我嫉妒姑娘与七殿下关系和睦,所以才..."
话未说完,眼泪已簌簌落下。
南珩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刮过竹月颤抖的身躯。
他看穿了她拙劣的谎言,却也知道此刻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南珩"富贵。"
他冷声道。
南珩"把她押下去,好生照看。"
富贵“是,殿下。”
富贵一把拽起竹月,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平日的圆滑。
“进去吧。”
富贵用力一推,将竹月踉跄着推进了牢房,那是王府的暗牢,任凭武功再高的人也插翅难飞。
将竹月关进牢狱里,富贵还瞪了她一眼。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富贵"叛徒。"
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富贵"吃里扒外。"
说完,他冷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刚喘了口气,富贵又被唤了回去。
南珩“富贵。”
富贵“诶,殿下。”
他小跑着穿过回廊,脸上已经换回了惯常的谄媚笑容。
南珩“孤记得,之前望舒救过一个女子,安顿在残江月。”
富贵“殿下说的是叫刘娇儿的吗?”
南珩点点头。
南珩“这段时间,就让她去照顾望舒吧。”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
南珩"望舒...喜欢她。"
富贵“小人这就把她接过来。”
富贵刚出去没多久,又迅速小跑着折返回来。
南珩“又怎么了。”
南珩揉了揉太阳穴。
富贵“殿下,高相来了。”
南珩睁开了眼睛,不带一丝温度。
南珩“孤知道了。”
南珩"去办你的事。望舒那边,让刘娇儿好生照看,随时传信。"
富贵“是。”
富贵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外,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
南珩"舅父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高长隐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衣袍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他径自在下首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开门见山道。
高长隐“殿下,明日早朝,老夫会向陛下申请。”
高长隐“由殿下监斩上官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