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
竹月“是殿下在您身边照顾您,守了一夜。”
竹月想到昨晚南珩吩咐自己的,连忙用编好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楚归蘅点点头,信以为真。
楚归蘅“南珩呢?”
竹月“殿下一早就出府了。”
竹月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富贵“郡主。”
富贵端着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他圆润的脸上挂着笑容,因为过分谨慎而显得动作有些滑稽。
药碗在他手中稳稳当当,生怕洒出一滴。
富贵“刚煎好的药,郡主趁热喝。”
楚归蘅“好。”
楚归蘅接过药碗,浓郁的药味立刻钻入鼻腔。
她皱了皱鼻子,闭着眼睛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涩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让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富贵眼疾手快地递上一颗蜜饯,笑眯眯地说。
富贵“殿下吩咐的,说郡主怕苦,让小人随身备着。”
楚归蘅“富贵,你怎么今日留在府里了?”
楚归蘅吃了蜜饯,中药的苦味在口腔淡化开,她的心情也跟着便好。
富贵才不会跟她如实相告说是为了保护她。
于是,富贵编了一个的确是事实的理由。
富贵“殿下让命小人负责给郡主煎药。”
富贵“必须寸步不离。”
富贵怕这个理由不充足,于是又补上了一句。
富贵"殿下说药火候很重要,一点差错都不行。"
楚归蘅笑了出来。
楚归蘅“好,我知道了。”
竹月将碗端了下去,楚归蘅才问道。
楚归蘅“富贵,上官鹤怎么样了?”
富贵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搓着手,支支吾吾道。
富贵“上官鹤被楚归鸿抓走了。”
富贵只好如实相告。
楚归蘅“抓走?”
楚归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归蘅“富贵,你仔细说说。”
于是,富贵将事情经过简要的说了一下。
楚归蘅“即便他就是上官白鹤,以我对南珩的了解,他绝对不会用一个行偷盗之事的人。”
这个案子,肯定有隐情。
楚归蘅在思考,该如何能将上官鹤救出来。
富贵“郡主,若是没有事情,小人就先下去了。”
富贵见她陷入沉思,识趣地行礼告退。
等到富贵走后,楚归蘅叫了竹月进来帮她洗漱。
她刚一站起来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颤。
竹月上前扶住她。
竹月“姑娘如今还病着,府医说了,您四肢无力是正常的。”
楚归蘅也没再多想,点点头,任由竹月为她梳妆。
铜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影。
竹月灵巧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很快挽起一个简单的发髻。
竹月“姑娘,今日穿什么衣裳。”
楚归蘅的目光扫过挂着的那些衣裙。
楚归蘅“就选那件鹄白的吧。”
竹月服侍楚归蘅穿好了衣裳。
楚归蘅“竹月,让厨子准备些吃食。”
楚归蘅突然开口说道。
诏狱一般人进不去,恐怕现在宋一汀担心的不行。
她得去看看上官鹤,至少要确认他有没有事。
也好让宋一汀放心。
竹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