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归鸿,你不是很有能力吗。”
南煦指尖轻叩紫檀案几,每一声都似敲在跪地之人心上。

“现在捅了篓子,还需要问朕怎么办吗。”
他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素来沉稳的年轻人今日竟如此莽撞。

“父皇息怒啊。”
南瑞提着袍角疾步闯入,腰间禁步撞得叮当作响。

“这表哥他也不是故意的。”

“一定是老七故意的。”

“陛下,马场的事情是臣之过。”

“臣甘愿受罚。”
楚归鸿跪在地上,自知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但是南珩在朝笼络京中大员,在野结交江湖势力,手中握着玄甲军。”

“此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还请陛下明断。”

“是啊父皇。”
南瑞在一旁帮腔。

“楚归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朝中大臣该怎么说。”
“陛下!”
正说着,刘明喜小步跑了过来,在南煦身边耳语了几句。

"好啊,都来逼宫了。"
他睨着阶下二人。

"高相带着三十余名大臣跪在宣政门外,要朕斩了你。"
楚归鸿的眼中带着不甘。
他早该想到,高长隐那个老狐狸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马场上,南珩故意挑衅激怒他,分明就是请君入瓮的局。
宫门外,许多大臣都跪在地上。
其中,以姚谦为首。

“诸位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高长隐面对着姚谦等人假惺惺的做出了紧张的神色。
但是却与姚谦对视了一眼。
他得了令,随即开口说道。

“楚归鸿刺杀皇子罪无可恕。微臣姚谦,恳请圣上明断。”
“恳请圣上明断。”
身后许多群臣跟着附和。
高长隐神情不明的看向宫门。
他当然不是为了楚归蘅的婚事,不过是为了要让楚归鸿给陛下留几分忌惮。
这般意气用事之人,南煦再用他,恐怕得思虑再三了。
不过楚归蘅却能因祸得福。
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他们来日方长。
他总有千种万种法子让她离开南珩。
另一边,南珩被安排在了偏殿。
送走了太医,楚归蘅坐在了床边。
“伤口要按时换药。”

“你不方便就让富贵来。”

见南珩要坐起来,她连忙按住他。
“躺好。”

方才太医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箭伤再偏半寸便是心脉。
她的指尖忍不住颤抖。
楚归蘅心疼的替他掖好被子。

“望舒,别生气了,好不好。”
南珩伤在左肩,此刻他正试图将左手从被中伸出来。
“别动。”

楚归蘅还是说晚了一句。
南珩这一动,伤口又渗出了血。
“都说了让你别动,还是不听我的话。”

楚归蘅蹙着眉。
“你这个苦肉计倒是管用了。”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下次不许再用了。”

南珩笑着说。

“好。”
就在这时,高长蓉走了进来。
“娘娘。”

楚归蘅站起来。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