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指尖陷入发丝时带起细小的战栗。
酒香在唇齿间交换。
楚归蘅“唔......”
他的吻带着克制与灼热,仿佛想将她的一切感知囚禁在这一瞬。
酒意上涌,楚归蘅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她已经沉沉睡去,唇瓣因为方才的亲昵而泛着诱人的红润。
楚归蘅“南珩......别走......”
南珩慌忙带好面具,现在,他是离十六。
听到楚归蘅的话,他紧张了一下,难不成是自己的身份真的被她发现了?
他连忙低头,发现楚归蘅早已沉沉睡去。
他不由轻笑出声,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轻盈地跃下屋顶。
夜风拂过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又悄然分开。
怀中人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间银簪滑落,在瓦片上敲出清越的声响。
他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指尖不经意拂过她微肿的唇瓣,方才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唇上。
离十六“望舒,等我。”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留下一个吻,离十六在夜色中离去。
竹月“姑娘?”
竹月听到声响之后,推门进来,试探性的唤道。
她来到床边,看着楚归蘅熟睡的模样。
动作熟练的,将她的靴袜和外衣脱掉。
轻柔地将首饰褪了下来,散下了发髻。
看着楚归蘅不太安稳的睡颜,竹月眼神复杂。
竹月“姑娘,是竹月对不起您。”
她从袖中掏出高长隐交给她的粉面,倒了一些在香炉里。
轻手轻脚的推出了房间。
楚归蘅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亮醒的。
宿醉的头痛让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缓缓坐了起来脑海中混沌一片,她试图回想昨晚喝完酒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就像被撕碎的纸片,无论如何也拼凑不起来。
不过,脑海中,南珩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
楚归蘅“竹月。”
竹月“姑娘。”
竹月闻声进来,手里端着醒酒汤。
她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色,心疼地皱了皱眉。
楚归蘅“昨夜,可有什么人来过?”
楚归蘅试探性的问道。
竹月摇了摇头,将窗边的纱帘拢了拢,挡住过于刺眼的阳光。
竹月“除了宋姑娘来过以外,就再没别人。”
楚归蘅有些失落。
楚归蘅“知道了。”
竹月“姑娘,奴婢服侍您梳洗吧。”
楚归蘅点点头,任由竹月为她梳理长发。
铜镜中映出她憔悴的面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她忽然想起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却又模糊得像是梦境。
与此同时,残江月门前,楚归鸿带着千羽军气势汹汹地赶来。
楚归鸿“叫离十六出来。”
上官鹤“楚将军,这是何意啊?”
上官鹤摇着折扇缓步而出,身后跟着破云龙和段山虎。
上官鹤今日穿着一袭靛青色长衫,看似悠闲,眼中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