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焦急的说道。
他这才发现她胳膊上的不起眼的伤口。

“中毒了。”

“望舒,你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顾不得其他,南珩将她伤口处的衣袖撕开,唇覆上伤口,一遍一遍的将毒血吸了出来。
“不要......”

楚归蘅双手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可是却是徒劳。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南珩胸膛下急促的心跳,那么有力,那么温暖。
直到伤口的血变成了鲜红色,南珩才作罢。他抬起头时,唇上还沾着血迹,却第一时间去查看楚归蘅的脸色。
不适感逐渐消失,此刻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一切都还算正常。
“南珩,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归蘅担忧的说道。

“你放心,我没事儿。还好你中毒不深,都怪我。”
南珩自责的说道。
“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善良。”

楚归蘅的声音还带着虚弱,却努力板起脸。
“傻子。”

虽是斥责,可是南珩却从话中听出了其中深意。
他心情大好,牵起楚归蘅的手。

“走吧,我带你上船休息片刻。”
这次,她垂眸看着交握的手,没有挣扎。
南珩扶着楚归蘅坐下,段山虎和破云龙扮作小二上菜。
楚归蘅看清他们的样子,瞳孔微微放大。
难不成,兄长要在这里杀了南珩。
段山虎看到楚归蘅也有些意外。2
好甜啊,接下来要搞事了吧
这时,破云龙趁着她不注意,故意将酒撒在了她的裙摆上。

“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不如姑娘先去更衣。”
未等楚归蘅有所动作,破云龙就想拉起她。
他不想一会儿真的动起手来伤着她。
南珩看着段山虎和破云龙心里有些好笑,不过他们这个反应也是正常,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就是他。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楚归鸿扔在了甲板上。
南珩看到他,微微收紧拳头。
他没想到,上官鹤竟然这么快就被楚归鸿认出来了。
楚归蘅眉头紧皱。
不对,这不是离十六。
她看着那双眼睛,和离十六有着很大差别。
但是,他一定是残江月的人。

“南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兄长,不可以!”

楚归蘅拦住了他。

“蘅儿?”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楚归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南珩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如此信任他。”
“兄长,矿场的事情不是他干的。或许父亲的死另有真相呢,兄长何不......”

楚归鸿打断了她。

“蘅儿,我不是没有相信过他。姑母死的那天,我以为是第一次。父亲走的那天,我也以为是第一次。可是到了京城,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置我们楚家于死地,这样的人不值得死伤百次千次吗!”
“兄长。”

楚归蘅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
“你要的究竟是真相,还是置他于死地!”

楚归鸿语塞,的确,他现在一心只想杀了南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