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拿着刚刚锻造好的剑,掂量了一下,比较满意。
他拿起桌上的刀递给上官鹤。
南珩“试试。”
金属相击的铮鸣声接连响起,火星四溅。
南珩凝视着剑刃在第七次交锋时突然断裂,半截剑尖钉入梁柱,尾端犹自震颤不休。
南珩“这剑还是不行,看来只有用对法子才是关键。”
他把手中的剑扔在一边。
上官鹤“锻刀之法的事只能徐徐图之,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上元灯节吗。”
上官鹤“可还要依照你们那天说的计划办事?”
南珩“可以,但也不用完全按计划。”
上官鹤“大当家,你这不是说了句废话吗。”
上官鹤无奈的说道。
南珩“过来。”
上官鹤“干嘛?”
南珩“跟你说计划。”
上官鹤听了南珩的话说道。
上官鹤“这行吗?”
南珩“你听我的。”
上官鹤点点头。
南珩回到府里之后,富贵跟上前来。
富贵“殿下,你吩咐我的事已经办妥了。”
南珩“查的怎么样了?”
富贵“是高相的人。”
南珩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南珩“果然是他。”
南珩“若不是看在母妃的面子上,孤早就把他杀了百次千次了。”
富贵“那殿下,现在我们怎么办。”
南珩“按兵不动,继续派人盯着。我这个舅父也不是什么善茬,别让我们的人露出了马脚。”
富贵“是。”
上元夜,满城灯火如星河倾泻。
楚归蘅立在铜镜前,侍女正为她系上胭脂红的织金缎带。
这袭红衣用的是江南进贡的霞影纱,走动时衣袂翻涌如灼灼烈焰,袖口密织的银线在烛光下仿若流动的月华。
腰间悬着的蝴蝶坠子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晃动,玉翅上嵌着的红宝石正映着眉心花钿。
楚归蘅也知道,今日就是楚归鸿要对南珩动手的日子,她必须不能让南珩死。
楚归鸿“蘅儿今日真漂亮。”
说话间,楚归鸿已经踏入了她的房门。
楚归蘅“兄长,梦姐姐呢?”
见他身后没有宋一梦的身影,楚归蘅忍不住开口问道。
楚归鸿“许是有些事情耽搁了吧。”
楚归鸿说道。
楚归鸿“今晚十八殿下代陛下前来观赏,你不是要先去宴席吗。”
楚归蘅“那梦姐姐就劳烦兄长了。”
楚归蘅上了马车。
不过多时,她便被人引着走进了宴厅。
南瑞“蘅蘅,你怎么也来了。”
南瑞有些惊喜。
南瑞“真是好久不见了。”
楚归蘅礼貌的笑了笑,目光扫过宴席,正好与坐在东侧的南珩交汇上。
宴厅内,南瑞正把玩着夜光杯。见楚归蘅入内,他手中酒杯差点脱手。
少女红衣灼灼,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慌忙转过头,南珩端着茶杯扬起了嘴角。
南瑞“表哥那边怎么样?”
楚归蘅“一切都好。”
南瑞“那孤就放心了。”
南瑞“蘅蘅,快坐下。”
南瑞正要带楚归蘅就坐,这时从门外不知何处飞进来一根银针。
银针破空而来的刹那,楚归蘅只觉左臂一凉,随即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低头一看,衣袖已被划开一道细口,微微有血珠渗出。
银针最终穿过了南瑞手上的杯子,杯子被内力炸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