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亲眼看着富贵送楚归蘅离开以后,南珩看着像落汤鸡的宋一梦。
南珩“来人,送宋姑娘回府。”
这边宋一梦还笑着跟玄甲军道谢,结果谁知道是把她送到了南珩府上。
宋一梦“不是吧,你也没跟我说送我来这儿啊。”
南珩“宋一梦,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宋一梦“什么交易。”
南珩“你替我去找一个东西,而我能保你小命不死,如何。”
宋一梦听了南珩的话想了想。
宋一梦“殿下想要什么?”
南珩“你不是和楚归鸿很好吗,我要你帮我找到锻刀之法。”
宋一梦“殿下不是还认识他妹妹吗,你怎么不去问楚归蘅要。”
南珩握着茶杯的手突然收紧。
南珩“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一梦只觉得自己背后生出一股凉意。
宋一梦“我不说就是了。”
这边,南瑞来到狱中探望楚归鸿。
南瑞“表哥。”
南瑞带着酒搬了个凳子坐在了楚归鸿对面。
他给自己和楚归鸿各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南瑞“表哥,如今孤已经命人把老宅子收拾出来了,表妹也已经住进去了。”
楚归鸿“殿下。”
南瑞“表哥叫我殿下多见外。”
楚归鸿“表弟,蘅儿她怎么样了。”
南瑞“表哥放心,我已派人照顾她饮食起居,每日都来向我汇报。”
楚归鸿放心的点了点头。
楚归鸿“表弟,我总觉得平嵘之战很是蹊跷。”
南瑞“表哥是说,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楚归鸿点了点头。
楚归鸿“那日,方士明押解了邻县两城的百姓威胁父王打开城门,况且后来我暗中摸入敌营勘察,怎会如此巧合就被鹤垣人抓住了,定时有人通风报信,泄露了风声。”
南瑞“那表哥怀疑的是老七?”
楚归鸿“不错,只是我如今尚在狱中,没有办法查到南珩通敌叛国罪证。”
南瑞点了点头。
南瑞“难怪父皇也怀疑老七通敌叛国,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楚归鸿“我若有机会出狱,势必要追查到底。”
这时,在旁边值守的两个侍卫说话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空旷的诏狱里显得尤为突出。
“你知道吗,最近七殿下和一位女子走得非常近。”
“你说的可是兵部尚书之女宋一梦?”
“正是。”
闻言,楚归鸿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扒住栏杆。
再说这边,楚归蘅回到了老宅,进入了藏书楼。
那是小的时候,还在京城的那段美好时光,千羽王一闲下来就会带着她在藏书楼给她讲授兵书。
千羽王从未因为楚归蘅是女儿,就限制她的自由,反而将自己毕生知识倾囊相授。
再一次推开藏书楼的大门,木门吱呀一声,掉落多年无人打扫的灰尘。
楚归蘅将书架上摆着的所有藏书全部用干净的帕子擦拭了一遍,然后又仔细的摆放整齐。
在整理其中一个书架的书本时,从书中掉落了几张泛黄的纸,楚归蘅蹲下将它们捡起来。
那上面写着的是千羽军镇守边关时,南珩做的一些事情。
楚归蘅“这字迹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