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的闯入者
初夏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模糊了窗外CBD的璀璨灯火。左奇函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文件上,却没什么焦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这是顶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Omega或Beta下意识屏息。作为左氏集团的掌权人,左奇函早已习惯用这种无形的气场掌控一切,包括他的商业帝国,和他身边的人。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左总,楼下保安说……有位叫杨博文的先生找您,说是……您的远房亲戚。”
左奇函的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远房亲戚?他的人际关系里,从未有过这号人物。他指尖轻点沙发扶手,声音冷冽:“让他上来。”
三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看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帆布包,眼神怯怯的,像受惊的小鹿。
“你找我?”左奇函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很淡,是甜腻的牛奶味,带着Omega特有的温顺,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杨博文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得过分的脸,眼睛又大又圆,皮肤白皙,嘴唇因为淋雨有些苍白,却透着健康的粉色。他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弱蚊蝇:“我……我是杨博文。我奶奶说,您是我爸爸的表弟,让我……让我来投奔您。”
他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个依稀能看出是年轻时的左父。左奇函的眼神沉了沉,他确实听父亲提过,有个远房表哥早年去了南方,后来断了联系。
“你奶奶呢?”左奇函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杨博文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奶奶……奶奶上周去世了。她走之前说,只有您能帮我……”
少年的哭声很轻,带着压抑的委屈,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他见过太多阿谀奉承、虚与委蛇的脸,却从未见过这样干净又纯粹的脆弱。
“你是Omega?”左奇函忽然问。
杨博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脸颊泛起红晕,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嗯……刚分化不久。”
顶级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有着天生的敏感度,尤其是这种干净又甜软的牛奶味,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让左奇函沉寂多年的占有欲,悄然苏醒。他站起身,走到杨博文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杨博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左奇函捏住了下巴。Alpha的雪松味信息素瞬间包裹住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让他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留下来可以。”左奇函的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危险,“但要签一份契约。”
杨博文眨了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懵懂地看着他:“契约?”
“嗯。”左奇函松开手,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做我的契约Omega,为期两年。我负责你的学费、生活费,以及……抑制期的所有需求。作为回报,你要听从我的安排,不能干涉我的私事,更不能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笔普通的生意。杨博文看着文件上的条款,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Omega依附于Alpha,尤其是像左奇函这样的顶级Alpha,几乎没有任何自主权。
可是,他别无选择。奶奶留下的积蓄在支付医药费后所剩无几,他还在念高三,马上要面临高考,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钱生活。
“我……我签。”杨博文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清秀工整,和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左奇函看着他落笔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很好,这只奶团子,从今天起,就是他的了。
第二章 同居的规则
左奇函的别墅位于市郊的半山腰,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当杨博文被管家领到二楼的客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房间比他以前住的整个家还要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花园,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杨先生,您的行李已经帮您整理好了。”管家是个和蔼的中年Beta,语气恭敬,“左先生吩咐过,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杨博文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等管家离开后,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打量这个新“家”。帆布包里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几本书,还有奶奶的一张遗照。他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对着照片小声说:“奶奶,我找到地方住了,您放心吧。”
晚上七点,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杨先生,左先生请您下楼用晚餐。”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下楼。餐厅里灯火通明,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左奇函已经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坐下。”左奇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
杨博文乖乖坐下,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先夹哪道菜。他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食物,心里有些不安。在以前的家里,他从来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餐。
“明天我让管家给你办张卡,每个月会有生活费打进去。”左奇函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声音平静,“你的学校在哪?需要我安排车送你吗?”
“不用不用。”杨博文连忙摆手,“我学校离这里不远,坐公交就能到,很方便的。”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你的抑制期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让杨博文的脸颊瞬间爆红,他低下头,小声说:“还……还不知道,刚分化,还没经历过。”
“嗯。”左奇函应了一声,“到时候提前告诉我。作为契约的一部分,我会负责。”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却让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Omega的抑制期对Alpha意味着什么,那是本能的吸引和占有。他不敢想象,当自己的信息素完全释放时,眼前这个腹黑又强势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杨博文吃得很少,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左奇函的脸色。左奇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拘谨,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在这里住,要守规矩。”
“我知道。”杨博文立刻坐直身体,像个听话的学生。
“第一,未经允许,不准进我的书房和卧室。”左奇函伸出一根手指,“第二,不准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第三,不准在外面乱说我们的关系。第四……”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杨博文泛红的耳垂上,“在我面前,不需要隐藏你的信息素。”
最后一条让杨博文愣住了,他抬头看向左奇函,对方的眼神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让他看不透。
“我……我知道了。”他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回到房间后,杨博文把自己摔在床上,抱着枕头滚了滚。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左奇函的样子。那个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漠,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他不知道这份契约带来的是救赎,还是另一个深渊。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相处还算平静。左奇函总是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杨博文则忙着准备高考,每天早出晚归,两人碰面的机会很少。
直到周末的早上,杨博文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左奇函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雪松味的信息素比平时浓郁了几分。
“帮我把吹风机拿来。”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些慵懒。
杨博文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去卫生间拿吹风机。等他回来时,左奇函已经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过来。”左奇函拍拍身边的位置。
杨博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左奇函的黑发,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杨博文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耳朵,左奇函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连忙收回手,脸颊发烫。
“你成绩很好?”左奇函忽然问。
“嗯……还行。”杨博文小声说,“上次模拟考,是年级第一。”
“想去哪所大学?”
“A大,我想读计算机系。”提到梦想,杨博文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左奇函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错。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杨博文摇摇头,他不想欠对方太多。
吹风机停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杨博文拿着吹风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离开还是留下。左奇函忽然转过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去吧,继续复习。”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头皮的瞬间,杨博文的心跳骤然加速,脸上像火烧一样。他“嗯”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少年匆忙跑上楼的背影,左奇函的眼神暗了暗。这只奶团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他原本只是觉得对方干净纯粹,适合留在身边打发时间,却没想到,仅仅几天,自己就忍不住想靠近,想触碰。
或许,这场契约游戏,会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
第三章 意外的标记
高考结束后,杨博文估分很高,上A大几乎没什么问题。他整天待在家里,除了帮管家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就是看书、刷题,偶尔会研究一下计算机编程。
左奇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让管家多买了些计算机方面的书籍回来。
这天下午,杨博文正在房间里看书,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带着浓郁的牛奶味信息素,几乎要把他淹没。
“唔……”他痛苦地蜷缩在床上,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这是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来了。
他挣扎着想去拿手机,给左奇函打电话,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股热潮席卷全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带着致命的诱惑。
楼下的左奇函正在处理文件,忽然闻到空气中飘散的甜腻牛奶味。那味道比平时浓郁了几十倍,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渴求,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他作为Alpha的本能。
他的眼神一沉,猛地站起身,快步上楼,推开杨博文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左……左先生……”杨博文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帮帮我……”
左奇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身体里的Alpha因子在叫嚣,渴望着占有,渴望着标记。他一步步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少年痛苦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忍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力的克制。他伸手想去拿床头的抑制剂,却被杨博文一把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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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在发情期的恳求,对Alpha来说是最大的考验。左奇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雪松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与空气中的牛奶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低头,看着少年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嘴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俯身,吻上那片柔软的唇瓣。
杨博文的身体一僵,随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融合,点燃了彼此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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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在杨博文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
杨博文闭上眼,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颤抖。他感觉到左奇函的獠牙抵在了后颈的腺体上,下一秒,一阵刺痛传来,随即被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取代。
雪松味的信息素涌入他的腺体,与他的牛奶味信息素彻底融合。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他,发情期的痛苦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欢愉。
他下意识地搂住左奇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当一切平息下来,杨博文已经累得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个好梦。左奇函抱着他,用被子盖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睡颜。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打破了契约,在没有得到对方完全清醒同意的情况下,标记了他。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灵魂的烙印。从今往后,杨博文就成了他的人,无论契约是否存在。
左奇函轻轻抚摸着他后颈的咬痕,那里已经留下了淡淡的红印,是属于他的标记。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遵守那份冰冷的契约。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止是两年的陪伴。
第四章 心动的痕迹
杨博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左奇函的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和自己的牛奶味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安心。
他动了动身体,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让他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事。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他猛地捂住脸,心脏砰砰直跳。
他被左奇函标记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窃喜。他知道,被标记意味着什么。那是Alpha对Omega最彻底的占有,也是一种承诺。
“醒了?”
左奇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杨博文连忙放下手,看向门口。左奇函穿着一身干净的衬衫西裤,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
“我……”杨博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颊更红了。
左奇函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杨博文的身体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饿不饿?我让管家做了粥。”左奇函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杨博文却不敢把它当梦。他看着左奇函,鼓起勇气问:“左先生,昨晚……”
“我会负责。”左奇函打断他,眼神认真,“契约可以作废,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杨博文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一直留在他身边?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我……”他的心跳得飞快,脸颊发烫,“我还没想好。”
左奇函没逼他:“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但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左奇函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会主动关心杨博文的饮食起居,会在他看书时默默递上一杯热牛奶,会在晚上回来时,习惯性地去他的房间看看他睡没睡。
杨博文也渐渐放下了拘谨,会主动和左奇函说话,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会在他工作累了的时候,端上一盘切好的水果。
这天晚上,左奇函回来时,看到杨博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在做什么?”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杨博文吓了一跳,转过头,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我在写一个小程序,是关于智能家居控制的,可以通过语音指令控制家里的电器。”
左奇函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代码写得很工整,逻辑清晰。他挑了挑眉:“不错,有天赋。”
得到夸奖,杨博文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只得到糖果的